徒劳地擦拭着墓碑上那张年轻的、黑白的照片……
那股巨大的、足以将灵魂冻结的悲痛,在这一刻,再次将她彻底淹没!
一曲终了。
杨宓却陷在情绪的深渊里,久久无法回神。
她摘下耳机,眼框早已通红一片。
她再也压不住内心的巨大困惑与那股没来由的心疼。
她转过身,直视着江寻,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斗。
“江寻……”
“这首曲子……它到底叫什么名字?”
“它背后,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很悲伤的故事?”
这一次,江寻没有再用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他沉默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写满了关心、探寻,与毫不掩饰的心疼的眼睛。
那双眼睛,象两汪温暖的清泉,正试图洗去他灵魂深处,那些早已干涸的血迹。
他知道,他瞒不住了。
或者说,在这样一双眼睛面前,他不想再瞒。
漫长的沉默后,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艰涩。
“它没有名字。”
他避开了杨宓的视线,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象是在通过这片黑暗,看向另一个遥远的时空。
“为一个……我永远失去了的朋友,写的。”
这个回答,半真半假。
却第一次,向杨宓,向这个世界,承认了他内心深处,那道从未对任何人展示过的,无法愈合的伤疤。
杨宓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揪紧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看着他脸上那从未有过的,一闪而逝的脆弱与悲伤。
她一反女王的常态,没有再追问那个朋友是谁。
她只是伸出手,张开双臂,用一种近乎本能的动作,温柔地,将他拥入了怀里。
象是在拥抱一个迷路了很久,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
她学着他安慰自己的样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用她所能发出的最温柔的声音,轻声呢喃。
“没关系了……”
“都过去了。”
“以后,你有我。”
江寻的身体,在被她拥入怀中的那一刻,微微一僵。
随即,那股紧绷了两个灵魂的疲惫,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缓缓松弛下来。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散发着淡淡馨香的颈窝。
是的。
都过去了。
就在杨宓沉浸在自己突然爆发的母性光辉中,感觉自己象个拯救了失足少年的圣母时——
怀里那个原本安静的男人,突然动了。
一双铁臂,猛地收紧!
“呀!”
杨宓一声轻呼,还未反应过来。
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传来,她整个人被瞬间翻转。
攻守之势,刹那逆转!
她被江寻反手,紧紧禁锢在了怀里,并被他顺势压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江寻你……”
她又羞又恼,刚想挣扎。
江寻却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夹杂着危险的男性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侵略性。
“老婆。”
“你说得对。”
“都过去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因为他的突然袭击而眼神迷离、脸颊泛红的女人,嘴角上扬,那弧度带着几分得逞的坏笑。
“所以……”
“我们,是不是应该,多珍惜一下现在?”
他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地,宣告着接下来的判决。
话音未落,他再也没给杨宓任何反抗的机会。
直接一个横抱,将这个满脸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