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鸡蛋,为她示范。
他用一种极其笨拙、甚至有点滑稽的姿势,双手捧着鸡蛋,瞄准了半天,才轻轻磕下去。
结果用力过猛,半个蛋壳直接掉进了碗里。
“对,就是要这种手忙脚乱的感觉!”他对自己“拙劣”的演技,非常满意。
“第十八场,第一镜,第二次!action!”
这一次,杨宓的动作对了。
她手忙脚乱地将蛋打进锅里,看着油花四溅,还被吓得后退了一步。
一切都很完美。
她用锅铲将那颗煎得有些焦糊的荷包蛋盛进盘子,刚准备转身。
“咔!”
江寻的声音再次响起。
杨宓:“……”
“又怎么了?”她有点小情绪了。
江寻指着屏幕回放。
“你刚才转身的动作,下意识地甩了一下头发,太刻意了,太妩媚了。”
“象在拍洗发水gg。”
“我要的,是少女睡醒后,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带着几分娇憨的自然感!”
“重来!”
“第十八场,第一镜,第三次!action!”
这一次,动作、节奏,全都对了。
杨宓端着那盘煎糊了的荷包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刚刚苏醒的城市,眼神有些放空。
“咔!!!”
江寻的这一次喊“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杨宓被吓了一跳,委屈地看向他。
江寻却完全不为所动,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冰冷得象手术刀。
“眼神!杨宓!我要的是眼神!”
“你现在的眼神太空了!象个没感情的机器人!”
“我要你看着窗外时,眼神里,带着一丝宿醉后的迷茫,一丝对身边这个男人悄然入住你生活的,不确定的,甜蜜的慌乱!”
“你懂吗?慌乱!甜蜜!和一丝丝对未来的恐惧!这才是这个角色此刻最真实的内心!”
连续三次被ng。
而且每一次,都是在最细枝末节的地方。
饶是杨宓心理素质再强大,此刻也扛不住了。
那股子属于顶流女王的骄傲,和属于女人的委屈,一起涌上心头。
她对着镜头方向,狠狠地,给了江寻一个“你给我等着”的白眼。
监视器后的江寻,非但没安抚,反而拿起导演喇叭,对着全场,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各位,都看清楚了。”
“谁要是再出岔子,影响了我们杨老师的情绪,导致拍摄进度延误……”
他顿了顿,脸上是魔鬼般的微笑。
“那件白衬衫,就给他穿,去咱们杀青宴上,跳钢管舞助兴。”
全场所有男性工作人员,下意识地,双腿一紧,冷汗直流。
杨宓也瞬间没了脾气。
终于,在江寻的反复调教下,杨宓的状态,被调整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第十八场,第一镜,第四次!action!”
这一次,她的一切都堪称完美。
她端着那盘煎得有点糊的爱心早餐,一步步,走向床边。
逆着光,晨曦为她渡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色光晕。
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包含了羞涩、紧张、笨拙,和一丝丝小得意的,绝美的微笑。
那一刻。
监视器后,李树和乌善,都看痴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他们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一个演员。
而是一个,降临凡尘的,纯欲之神。
江寻看着监视器里的回放,久久,久久没有说话。
直到画面定格,他才缓缓拿起对讲机。
他的声音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