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崇高、最毫无保留的敬意!
江寻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拜,搞得有点懵。
“哎,乌总管,你这是干嘛?碰瓷?”
乌善缓缓直起身。
他看着江寻,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诚恳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开口:
“江导……”
他顿了顿,随即象是否定自己一般,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
“从今天起,在表演这个领域,您是——”
“江老师。”
这个称呼的转变,让现场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乌善没有理会旁人的反应,他象是在当众行刑般,剖开自己之前的全部疑虑。
“我,乌善,为我之前所有的愚蠢、质疑和试探,向您道歉。”
“我以为我是在为艺术负责,现在看来,我他妈就是个坐井观天的蠢货!”
他最后看向那本被他奉为神作的剧本,又看向江寻,声音里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感慨与敬佩。
“这个角色,除了您,谁演都是一种亵读!”
“能做这部电影的制片人,能亲眼看着您和老板娘,把这个故事变成现实……”
他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最后的结论。
“是我乌善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空旷的演播室里,久久回响。
这是来自暴君的,最高规格的赞美。
是对江寻演技,最权威,也最无可辩驳的终极加冕。
演播室里,庄严肃穆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然而……
江寻却被乌善这副恨不得当场斩鸡头、拜把子的架势,搞得浑身不自在。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搞得人肉麻的场面。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标志性的、嫌麻烦的表情。
在所有人崇敬的目光中,他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气氛瞬间崩塌的话:
“行了行了,知道了。”
“所以……明天能准时开机了,对吧?”
他顿了顿,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问出了他眼下最关心的问题。
“我新订的那根限量版鱼竿,下周就到货了,我还指望着早点拍完去开光呢。”
乌善:“……”
李树、刘洋、赵非:“……”
全场所有刚刚还沉浸在艺术殿堂神圣氛围中的大佬们:“……”
“噗嗤——”
不知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随即,整个演播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善意的爆笑声!
前一秒还是庄严肃穆的艺术圣殿。
后一秒就变成了哭笑不得的德云社现场。
乌善被江寻这句石破天惊的回答,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刚刚蕴酿了半天的,足以感动华夏的万丈豪情,全他妈喂了狗了!
他看着江寻那副“给新鱼竿开光是天大的事”的认真表情,最终,只能苦笑着,对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姿态,象极了一个领了圣旨,即将奔赴沙场的总管太监。
“能!必须能!”
他咬着后槽牙,立下了军令状。
“江老师您放心!明天!就算天上下刀子!也必须给您准时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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