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喧嚣,被loft卧室厚重的房门彻底隔绝。
世界安静下来。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炭火的馀温,混杂着杨宓身上沐浴后的玫瑰香气,酝酿出一种粘稠又危险的甜。
杨宓那句“今晚,随你怎么样”的耳语,象一根被点燃的引信,从宴会结束的那一刻起,就在江寻的血液里无声燃烧,烧得他四肢百骸都有些发烫。
那是一道圣旨。
更是一份,将所有权力都交到他手上的邀请函。
“我……先去洗漱。”
杨宓终究是没能扛住这片沉默中的灼热,她不敢看江寻的眼睛,丢下一句,便逃也似地躲进了浴室。
江寻看着她略显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玩味。
他不急。
一个优秀的猎人,向来有足够的耐心。
他悠哉地走到床边坐下,等待着那只自以为是女王的“猎物”,主动走进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
……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开。
氤氲的水汽裹挟着甜腻的香气,率先弥漫而出。
杨宓从那片朦胧的水雾中,缓缓走了出来。
江寻的目光,定住了。
她换上了一身酒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那颜色,象一杯在暗夜里陈酿了许久的红酒,醇厚,危险,散发着引人堕落的芬芳。
极薄的真丝材质紧贴着她玲胧起伏的曲线,勾勒出常年自律下毫无遐疵的身体轮廓。
尤其是领口那深v的设计,随着她的走动,那片刚被热水浸润过、泛着薄红的雪白肌肤微微晃动,若隐若现的深邃,能吞噬掉任何一道投来的视线。
江寻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然而,今晚的女王,似乎并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没有象往常那样,在江寻灼热的注视下流露出半分羞涩或回避。
她一步一步,款款地,主动走到了那个已经有些看呆了的男人面前。
她微微仰起那张被热气蒸腾得水光潋滟的脸,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狐狸眼,此刻象两簇在暗夜里燃烧的火苗,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她红唇轻启,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沙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尾音的轻颤。
“大英雄。”
“你的奖励……”
“……现在就要吗?”
她试图用这种极致的主动,来掩饰自己狂跳的心,来夺回一丝属于女王的,对局面的掌控权。
然而,江寻却笑了。
他看着眼前这只主动送上门来,却还妄图制定规则的漂亮猎物,眼底的笑意,充满了侵略性。
他没有象杨宓预想中那样,如饿虎扑食般将她抱住。
他极其反常地,向后一靠,整个人懒洋洋地,躺回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他用一种平淡,却偏偏带着某种命令意味的口吻,对她说了两个字。
“过来。”
杨宓愣住了。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她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快于思考,象一只被驯服了的小猫,真的就顺从地,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江寻没有立刻行动。
他只是伸出手,将这个身体还有些僵硬的女人,轻轻地,揽入怀中。
让她柔软温热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
然后,他开始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跟她聊起了天。
“老婆,你今天没看见郭滔老师那张脸,他看到我用观光车超他的时候,那表情,跟被雷劈了似的,太逗了。”
“还有珂哥,我估计他今晚睡觉都要怀疑人生。他的世界观,快被我跟于老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