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宓那句“牺牲你一个,是值得的”,象一记闷锤,直接给江寻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火苗,浇上了一盆冰水,连烟儿都没冒一下。
他抱着大腿的手无力地滑落。
整个人象被抽了骨头,瘫软在地毯上,嘴里开始神经质地碎碎念。
“完了……我的咸鱼人生……彻底完了……”
“老婆,你这是为国献夫啊……”
“以后史书上会记载,华夏文娱的复兴,是从牺牲我一个人的睡眠和自由开始的……”
杨宓看着脚边这个戏精附体的男人,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使劲捏了捏他那张写满生无可恋的俊脸。
“行了啊,别演了,差不多得了。”
她的声音里,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能融化冰雪的宠溺。
“看在你今天这么顾全大局,没当场撂挑子的份上……”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象在打量一只刚刚被顺好了毛,却还闹着别扭的大猫。
“去洗澡,洗完澡……给你一个补偿奖励,总行了吧?”
奖励?
地毯上,那具垂死的尸体,耳朵尖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江寻缓缓掀开一条眼缝,目光里带着三分审视七分怀疑,直勾勾地看向杨宓脸上那抹狡黠的笑意。
“……什么奖励?先说好,要是让我多加一天班,我宁死不从。”
“去了就知道。”
杨宓没有明说,站起身,只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先进了浴室。
江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在脑中反复回味着刚才那句充满暗示的话,以及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捉狭。
下一秒。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毯上弹射而起!
方才那副要死要活的虚弱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野兽出笼般的矫健。
他冲进衣帽间,用毕生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战斗澡。
当他只在腰间裹着一条浴巾,带着一身蒸腾的水汽和十足的侵略感,重新踏入卧室时。
真正的战场,早已布置完毕。
杨宓已经洗漱结束,正斜斜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时尚杂志,姿态慵懒。
她身上,是那件江寻最熟悉,也最无法抗拒的纯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因为靠坐的姿势,本就宽松的v领被胸前惊人的曲线撑开,大片雪腻的肌肤在灯下泛着柔光,那道沟壑深不见底。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随意交叠,黑色的丝绸与雪白的肌肤对比鲜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江寻的脚步,停住了。
喉咙在一瞬间干涸得厉害。
他一步一步,走向床边,动作不快,眼神却极具压迫感。
这一次,他没有躺平。
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他低下头,直视着她那双在灯光下格外潋滟的狐狸眼,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得不象话。
“老婆,说好的‘补偿奖励’呢?”
“我今天,可是牺牲了未来至少半年的咸鱼生活,换来的国家荣誉。”
“这补偿要是不够分量,我可不答应。”
杨宓被他这股强烈的荷尔蒙冲得心口发烫,脸颊也泛起红晕。
但她没有退。
反而,她放下杂志,抬起那双漂亮的眼睛,风情万种地迎上他的目光。
她伸出两条纤细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将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拉得更近。
她的红唇几乎要粘贴他的唇,用能点燃空气的气声反问:
“哦?”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这个女人,在玩火。
江寻眼底暗流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