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师傅的每一道工序,进行着精准点评。
“恩……这手‘云刀’用得地道,轻而不浮,稳。”
“好家伙,这一下‘蜻蜓点水’,力道恰到好处,绝了!”
“最后这音叉一震,嗡……舒服!天灵盖都跟着麻了三麻!”
最后,轮到了江寻。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上,双手安详地放在肚子上。
当老师傅的工具在他耳道里“叮叮当当”地奏响乐章时,他舒服得直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象一块在阳光下晒化了的黄油。
采耳结束,他意犹未尽地拉着老师傅的手,一脸真诚地发出了灵魂深处的邀请。
“师傅,能办个年卡吗?我天天来!”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认真地补充道:“或者……我出双倍的价钱,把您请回北京,专门当我的私人采耳技师,您看行不行?”
……
就在“享受组”集体体验灵魂出窍的时候。
“观光组”的旅程,堪称一部灾难片。
张吉珂,这位世界冠军,脑子里根本没有“陪逛”这个概念。
他下意识地保持着自己日常热身训练的步速,在前面大步流星。
他偶尔回头,看到穿着高跟鞋、走得气喘吁吁的女士们,还会用他那教练式的思维,认真地给出专业建议。
“步子迈开,呼吸跟上节奏,这样心率才能保持在燃脂区间。”
杨宓她们四个哭笑不得,感觉自己不是来逛公园的,倒象是来参加冠军体能特训营的。
当她们终于找到一片开得正盛的花圃,兴奋地准备拍几张美照时,无所事事的张吉珂显得格格不入。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在同一个地方,用差不多的姿势,拍上几十张照片。
等待的间隙,他身体里的运动dna彻底失控。
他走到一旁,开始旁若无人地活动手腕脚腕,拉伸韧带,甚至下意识地练起了台球运动员特有的、极为专业的碎步步伐。
嘴里还念念有词,象是在脑中复盘某场关键比赛。
于是,人民公园里,出现了极其割裂的一幕:
一边,是杨宓、刘诗玟、李然、白慧明四位风华绝代的美女,在娇艳的花丛中,笑魇如花。
另一边,是一个世界冠军,在她们不远处,专注地进行着专业运动员的身体拉伸和脚步练习,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结界,与周遭的安逸气氛彻底隔绝。
不远处,一群正在悠闲喝茶、打太极的蓉城大爷,看着他那套专业但又极其违和的动作,露出了既好奇又好笑的复杂眼神。
杨宓等人被他这番操作搞得彻底没了拍照的兴致。
她们对视一眼,眼神交汇,瞬间达成了反抗同盟!
“吉珂,”杨宓第一个发难,她纤手扶着额头,表情瞬间变得柔弱不堪,“我……我有点累了,头晕,我们去那边的茶馆,歇歇脚好不好?”
“对对对,我也走不动了,腿软。”李然立刻跟上,演技浮夸。
张吉珂看着四个瞬间变得“弱不禁风”的女人,虽然满心不解,但运动员的团队精神还是让他无奈地妥协了。
就这样,他被四位女士“押”着,不情不愿地,走向了那个他最不想踏足的、充满了“堕落”与“颓废”气息的地方——“鹤鸣”老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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