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厅里,堪称人间炼狱。
张吉珂正对着一面巨大的穿衣镜,跟自己的脖子疯狂较劲。
川剧老师傅已经放弃了,背着手在一旁唉声叹气,嘴里反复念叨着:“巧劲,是巧劲,不是蛮劲啊……”
可世界冠军的字典里,显然没有“巧”这个字。他的脖子甩得象个高速运转的拨浪鼓,整个人都快甩出残影了,感觉颈椎随时都处在脱臼的边缘。
另一边,于签老师则彻底放飞了,拿着一把折扇,正和郭滔排练着一段即兴的“川剧版”对口相声,逗得现场的工作人员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一墙之隔的女士专属化妆间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茶香袅袅,岁月静好。
杨宓、白慧明、李然、刘诗玟四位女士补好了妆,围着一张小茶几嗑瓜子,享受着难得的悠闲,开启了私房话时间。
“唉,你们是没看见。”于签的妻子白慧明,这位气质温婉的女士第一个开了口,语气里是那种熟悉的,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身雍容华贵的“娘娘”扮相,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家老于,但凡是个人能干的事,他都能给你拐到说相声上去。”
“刚才老师让他走个台步,要求是走出文人墨客的潇洒。”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他非得走出个三步一回头,没事儿喝口酒的醉汉范儿来,还振振有词,说这叫人物小传,非说他演的这个书生好酒。最后直接把那位老艺术家给整不会了,愣在那半天,问他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这番生动的吐槽,瞬间点燃了化妆间的笑声。
李然更是深有同感,一拍大腿,也开始控诉自家老公。
“可不是嘛!我们家老郭也一样,让他演个丑角,他非得给自己疯狂加戏!刚才还偷偷跑去问导演,说他的角色能不能加一个口吞拳头的才艺展示,说是能增加人物的层次感和记忆点。”
“导演说剧本里没写,他还挺不高兴,嘟囔着说导演不懂艺术创新。你说他那嘴,吞个鸡蛋都费劲,还吞拳头呢!”
杨宓和刘诗玟听得笑弯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刘诗玟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外面那个还在跟自己脖子较劲的男人。
“我们家吉珂就更别提了,老师让他学‘柔’,他非要用‘刚’来表现。刚才让他练个兰花指,你们敢信吗?他硬生生把手指掰出了鹰爪功的气势!我上去想教教他,他反倒抓住我的手,一脸严肃地分析我手指的发力角度和肌肉运动轨迹。”
“我感觉他不是在学川剧,他是在参加什么武术科研项目,想研究一下怎么把川剧的动作,融入到他的反手爆冲里去。”
这番精准的吐槽,让另外三位女士笑得更加花枝乱颤。
在对自家“不省心”老公的集体声讨中,四位女士的关系迅速拉近。
吐槽完了,白慧明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了旁边一直含笑不语的杨宓,眼神里满是纯粹的赞赏。
“小宓,说真的,还是你家江寻最省心。他是真有天赋,那股子灵气,真是学不来的。你听见没?刚才老师傅一直在夸他,说他这身段,这眼神,是真正的祖师爷赏饭吃,天生就该干这行。”
李然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刚才在旁边看着,江寻那几个动作,一板一眼,有模有样的,比好多专业演员都有范儿。”
听到这些发自内心的夸奖,一股暖流瞬间涌上杨宓的心头,比吃了蜜还甜。
她下意识地想翘起嘴角,又硬生生压了下去,故作嫌弃地撇了撇嘴。
“嗨,别提他了。”
她开启了自己的凡尔赛式抱怨。
“他就是瞎玩,典型的三分钟热度。你们是没看见他在家里的样子,懒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