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投喂零花钱就行了。”
“噗嗤——”
杨宓被他逗笑了,所有的委屈烟消云散。
她不出去,就这么抱着手臂,靠在厨房门边,看着江寻那熟练得如同艺术般的颠勺动作,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
这,或许才是她一直向往的生活。
……
别墅内的日子,甜得象蜜。
别墅外的世界,却早已因为“江寻”这两个字,掀起了滔天巨浪。
嘉行娱乐。
金牌经纪人曾姐,此刻正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处理着雪花般飞来的合作邀约,手机的电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一天得充八次。
“王总,说了江寻老师不接商单,他只为杨宓服务。”
“李导,电影配乐的事以后再说,江寻老师最近在采风,没时间。”
“什么?环球唱片?五千万买断他未来十首歌的海外版权?你让他们先把钱打过来我看看真假……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卖!”
曾姐挂断电话,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她看着计算机屏幕上,那个依旧挂在各大音乐平台榜首的名字——《有点甜》,以及后面那首像钉子户一样焊在第二的《消愁》,又爱又恨。
爱的是,这两首歌带来的巨大流量和商业价值,让嘉行娱乐的股价在短短七天内,涨了30。
恨的是,这个宝藏,这个行走的印钞机,她看得到,却摸不着,更指挥不动。
因为江寻本人的手机,从三亚回来后,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他没有任何公开的社交账号,整个人就象人间蒸发了一样。
所有想找他的人,都只能通过嘉行娱乐,最终汇集到杨宓和曾姐这里。
甚至有疯狂的独立音乐人,直接在嘉行娱乐楼下,拉起了横幅,上面写着——
【江寻老师,华语乐坛不能没有你,就象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这离谱的场面,还上了好几次社会新闻。
所有的压力,最终都汇集到了杨宓和她的经纪人曾姐身上。
曾姐每天都在焦头烂额地用“江寻老师正在采风,不便打扰”这种官方到不能再官方的说辞,来应付着外界的狂热。
而杨宓,则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属于她的专属制作人的贴身服务,将外界的风暴,彻底关在了门外。
这七天,是江寻的假期,也是杨宓的假期。
是他们迟到了三年的,真正的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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