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静止。
风声,虫鸣,远处的海浪,一切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
两人维持着拥吻前一秒的姿势,一个推,一个抵,气氛从暧昧急转直下,变得诡异紧绷。
江寻的动作顿住。
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的眼底没有惊慌,反而闪过得逞的笑意。
猎人布下了陷阱,猎物不仅踩了进来,还亲口问陷阱的门关紧了没有。
他没有回答。
而是低下头,用一个更深、更具占有意味的吻,将她所有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质问、惊慌和羞恼,尽数吞没。
这个吻,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
与此同时,节目导演组监控室里,已经是一片末日景象。
总导演正端着一碗刚泡好的豚骨拉面,眼睛死死盯着主监视器上那副唯美又刺激的画面,嘴里的面条“啪嗒”一声掉回了汤里,溅了他一脸热汤。
他顾不上擦,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指着屏幕的手指剧烈颤斗,声嘶力竭地咆哮:
“切镜头!快他妈给我切镜头!露台机位是谁负责的?!想滚蛋吗?!啊?”
副导演和导播们瞬间乱成一团。
“切不掉啊导演!信号被锁定了!”
“技术!技术呢!拔电源!”
一个刚来的实习生,因为过度震惊,手一抖,满满一杯冰美式不偏不倚地全洒在了控台上。
“滋啦——”
一阵电火花闪过,伴随着焦糊味,几块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我操!”
监控室里,咆哮、键盘敲击、东西掉落和实习生的哭声混成一片。
可一切都晚了。
从江寻的第一个吻,到杨宓那句致命的提问,再到江寻那堪称“补刀”的第二个吻……这惊心动魄的几十秒,已经通过数千万条线路,传遍了全网。
……
露台上。
直到杨宓肺里的空气快要被抽干,浑身发软,江寻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他吻得眼神迷离、嘴唇红肿的女人,伸出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颤斗的唇角。
然后,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磁性笑意的声音,轻声说:
“现在,关了。”
这三个字,象一把淬毒的钥匙,瞬间解锁了杨宓大脑里名为“理智”的囚笼。
她浑身一颤,猛然惊醒。
他这句嚣张至极的回答,让她气到发抖。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那一幕,真的……被直播出去了!
“江寻!”
杨宓猛地推开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而在那片混乱的顶端,微博热搜榜第一的位置,一个猩红的“爆”字,象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完了。
杨宓的大脑,一片空白。
……
回到卧室,关上门的瞬间,杨宓彻底爆发了。
她象只炸了毛的猫,把江寻死死堵在墙角,漂亮的狐狸眼燃着怒火,咬牙切齿地“审问”:
“江寻!你故意的?你早就知道直播没关,对不对!”
江寻被她抵在墙上,没有半点阶下囚的觉悟,反而摊开手,表情纯良得象个被冤枉的邻家男孩。
“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知道?领导,讲讲道理,我就是个家庭主夫,每天琢磨买什么菜,做什么饭,哪懂你们那些高科技?”
他的语气诚恳,眼神清澈。
“再说了,”他话锋一转,开始倒打一耙,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委屈,“这能全怪我吗?不是领导你先用生蚝‘投喂’我的吗?”
他一边说,一边模仿着杨宓刚才的神态,微微仰头,眼神迷离。
“你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