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象是在交一份随堂测验。
“搞定。这首叫《泡沫》,以前写的,给迪力热八吧,嗓音条件还行。”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补充:“告诉她,要是唱不出那种爱到想死、繁华落尽的感觉,就别唱了,浪费我的歌。”
杨宓接过曲谱,指尖有些发凉。
《泡沫》?
没等她从震惊中回神,江寻已经拿起了第二张五线谱,重复刚才的动作,闭眼,回忆,睁眼,下笔如飞。
又是十分钟。
第二首歌,完成。
“这首叫《赤伶》,也是旧稿。”他把曲谱推过去,“国风带戏腔,让祝叙丹去练练身段和唱腔。这歌不好唱,但唱好了,够她吃一辈子。”
杨宓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机械地拿起第二份曲谱,目光在两份风格截然不同的谱子间来回扫动。
而江寻,已经拿起了第三张五线谱。
他甚至连装样子的“回忆”都省了,直接下笔,速度依旧快得吓人。
第三个十分钟。
“这首叫《痒》,压箱底的存货,给李希芮。”他把第三份曲谱放到前两份旁边,“曲风骚一点,让她多对着镜子练练眼神。记住,别唱成风骚,要唱成风情,那是两种境界。”
半小时,三首歌。
一首都市伤情,一首国风大戏,一首极致风情。
三份风格迥异,却光看谱子都能感受到其恐怖质量的王炸曲谱,整整齐齐地摆在了杨宓面前。
杨宓拿着那三份还带着铅笔馀温的谱子,彻底傻了。
他的库存……到底是个什么神仙曲库!
这些歌,任何一首拿出去,都足以让一个歌手一飞冲天。
而他,就象从自家仓库里随手搬了三箱矿泉水出来一样轻松。
直播间的观众,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杨宓的震撼,弹幕已经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我除了卧槽已经不会说话了!】
【半小时,三首主打歌!你管这叫翻旧稿子?这是默写吧!】
【《泡沫》、《赤伶》、《痒》……光听歌名我dna就动了!
【他的旧稿子,吊打乐坛百分之九十九的歌!我说的!】
【说明他脑子里还有三百首、三千首这样的“旧稿子”啊!头皮发麻!】
江寻做完这一切,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笔一扔,重新瘫回椅子上,一脸身体被掏空的疲惫。
“好了,三首歌,一人一首,公平公正。领导,我这月的零花钱……”
杨宓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
她回过神,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对着三份曲谱,从不同角度仔仔细细地拍了照,立刻发给公司的音乐总监王海。
五分钟后。
杨宓的手机疯狂震动,来电显示正是王海。
她按下接听,开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一个激动到破音,几乎是在咆哮的男声,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杨总!杨总!我的亲总!这三首神作,都是江寻老师的旧稿?!我的天!他的库存是挖到华语乐坛的龙脉了吗?”
王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斗,背景音里还夹杂着东西被碰倒的混乱声响。
“《泡沫》的旋律线是教科书!《赤伶》的格局意境,十年难遇!还有那首《痒》,我的妈呀,这是人心的钩子!杨总!求你了!你一定要把他绑在公司!不,绑在你床上!”
音乐总监已经语无伦次,最后只剩下一句发自肺腑的哀嚎。
“把他脑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他不是财神爷,他就是华语乐坛的活宝藏啊!”
音乐室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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