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父亲见到自己妻子、羽鸟的母亲被蹂之时,发出了无能狂怒的悲鸣。
“都给我滚————”
没有人敢再靠近。
羽鸟本想用恶毒的眼神盯着夏尘,想要让他知道惹毛自己的后果,可是夏尘仅仅是轻篾地瞥了一眼,就让羽鸟噤声。
并且他只听见,夏尘经过他时,说的一番话。
“还是好好把你的【名簿】收起来吧,如果你还敢对我甩脸色,别忘了得胜之后我可是有着【天魔道】的权柄。”
听到这番话。
羽鸟瞳光涣散,再也不敢对夏尘表现出任何不敬。
一旦夏尘用言灵来拷问他名簿的来历。
那么玩弄生母、斩杀父亲的这些腌臜之事,将会被公之于众。
毕竟夏尘问的问题,是【名簿】的来历,没有涉及到三不问。
东京都学习院的休息区,一片死寂,那些天之骄子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拥有【名簿】的羽鸟,怎么会输给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
“这不科学————”
“羽鸟明明有着如此强的权势,怎么会输给贱民?”
“权柄权柄怎么会失效?”
没有人能回答他们。
因为答案太残酷,不是权柄失效,是持权柄的人,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不堪一击。
越谷女子的休息区。
八木原景子走出对局室时,脚步都是飘的,她靠着墙,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身形。
“部长!我们————”
队友们冲上来抱住她,面容惆怅。
她们的点数,最终只跟新道寺差了400点。
仅仅400点,放在平时的对局里根本不算什么,可在这次晋级中,她们因这四百点而丧失了资格。
八木原叹了口气。
这就是凡人在魔物面前的无力感吗?
新道寺的休息区,气氛更加诡异。
白水哩盯着计分板,久久没有说话。
鹤田姬子忍不住开口:“学姐,我们————”
“我们晋级了。”白水哩打断了她。
“可我们什么都没干。”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
其她人也纷纷垂下了脑袋。
她们什么都没干,仅仅只是站到了最后,等到夏尘和出了那个双倍役满,就晋级了。
在那个少年与羽鸟的厮杀中,她们只能成为旁观者,夏尘的双倍役满炸庄,炸的是越谷的庄,损失惨重。
而她们,什么都没做,就晋级了。
实在是太荒诞了。
“托了夏尘的福啊。”
白水哩微微抿了抿嘴。
她们什么都没做,却因为最后一局夏尘击飞了羽鸟,顺便炸了越谷的庄,导致新道寺莫明其妙地晋级了。
百鬼篮子从对局室走出来时,脸色苍白。
她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抱歉,让各位见笑了。”
作为雇佣军,还是静冈县的ace,号称静冈第一。
结果面对夏尘,仅仅只是打到这种程度,完全无法左右牌局,甚至连一个亮眼的表现都没有,属实是好笑。
“让仁美上,恐怕结果只会更差。”
白水哩挪揄了一番仁美。
江崎仁美愁眉苦脸:“这都是霓虹政府的错!”
“不管怎么说,至少是晋级了,比起越谷,我们运气算好了。”
白水哩朝百鬼篮子点了点头,“我们还有机会,后续我们得让野依前辈指点我们,下一次面对夏尘,会更有经验!”
“好的部长!”
众人齐声喊道。
有全国排名第五的野依前辈进行指点,下次对上夏尘以及白系台,才能反败为胜!
白系台休息室。
“夏尘,你个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