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作为部长的使命!
终究面对的,是一群无法预知的怪物。
正因如此,八木原景子的打法越发趋于自己认定的科学”,打出了本来握于自己手中,像征着希望的大牌。
将那份可能性被她自己亲手抹杀于名为科学”的摇篮之中。
在幸运女神看来。
懦弱之举,绝不姑息!
紧接着,立直家的百鬼篮子摸切了一枚八万,夏尘打出了统牌九索,而八木原景子自己,则是摸到了原本命中注定属于她的一枚一万。
她愕然地望着自己掌心中的那枚一万,表情惊悚无比。
如果她刚才选择了切出六万立直,百鬼篮子在一发之下打出八万给她放统。
那就是立直一发门混赤dora1的跳满。
而见逃了六万,选择自摸的话。
就会多门清自摸的一番,多三暗刻的两番。
庄家九番倍满每家8000点!
可这些,都与她失之交臂。
她只能失魂落魄地继续切出了一万,一意孤行地去强求在她眼中足足有着四枚之多的七万!
这副牌虽然能切八万,这样仍旧保留自摸三暗刻的可能性。
可是六万被羽鸟切出了两枚,所以她只能去赌绝张三万,此前连一八万双碰的两枚她都不敢去赌,更别说是绝张三万了。
随着八木原切出本该是自摸三暗刻的一万,百鬼篮子也略微痛苦地切出了一枚字牌。
夏尘起手,抓向了牌山。
那一瞬间,他的五指如鹰爪攫取猎物,带着一种旁拒万众的决绝,指尖触及牌背的刹那,仿佛有看不见的涟漪自他掌心荡开,整座牌山都为之轻轻一颤。
观众席上,有人惊呼。
他们看不见因果的流动,却能清淅地感受到,那个少年抓牌的动作,仿佛不是在摸一张牌,而是在宣告一场风暴的来临。
“抱歉了诸位”
他低声自语,将那张牌缓缓收入掌中。
没有翻看,更不似八木原景子有着片刻的踌躇。
只是那么平静地、却带着山岳般的笃定,将牌置于手牌边缘。
“看来这一局,是我先自摸呢。”
一枚猩红如血的伍筒,自夏尘手心绽放,似乎爆发出无量光芒。
牌桌三人瞳孔骤然收缩。
夏尘居然将这牌改听成功,并且摸到了绝张的高目伍筒,凭空将原本只有五番的副露清一色,增加了一番!
六番跳满。
这一刻。
百鬼篮子她感受到自己鬼缚的枷锁,在那一刻,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生生撕裂开来。
羽鸟眼神微凛,面部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脑中ai在他对抗夏尘时感受到深深的无力感,这不是一个能用ai来轻松应对的对手,他和八木原这种崇尚科学麻将的弱者不同,利用ai来对付夏尘,完全就是自寻苦楚。
但他手中还有名薄这张终极底牌,中坚战仍能爆发。
可八木原景子就不一样了。
她这副牌痛失去了多次能够和大牌的机会,本来她应该坚持听一八万,如果能果断立直的话,这副牌甚至能够自摸倍满。
悔恨、懊恼、痛苦和自责
深深地涌入了这个越谷女子队长的心中,让她难受之至。
夏尘漠视着八木原景子,表情无喜亦无悲。
若是因果律还在心转手的他,大概率不会选择鸣牌,而是让百鬼篮子自摸,从而用极小的代价来炸掉庄位。
百鬼自摸,中里宝牌最多不过跳满。
对夏尘来说,损失极小。
还能不用自己之手,过掉八木原的庄位,一举两得。
可是踏入上层境界后,跟心转手境界的差距,是能够断判因果。
环境、场况、性格和身份
都能影响一个人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