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战胜武尊,也不是不可能。”
藤田靖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以纸面实力来分析,清澄战胜武尊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姑且不论那位巫女的水平,其他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宫地隍,樱轮会宫地一脉的最强。
蛇喰羽玄,百喰家族中的蛇喰血脉,有着狂赌嗜血的天赋。
除了一个不知底细的周藤一护,光八道辉叶这种匹敌顶级魔物的怪才,清澄就很难以对付。
清澄必须整体实力再上升一个档次,才有跟武尊抗衡的资本。
“看了一下八道辉叶的牌谱,还真是放铳率为零。”
竹井久仔仔细细地扫过了所有的牌谱,不免心惊胆战,“看来要击溃她,必须要极高的运气做大牌才行呢。”
“这岂不是被我狠狠克制!”
优希嬉皮笑脸地说道。
“但她避开了先锋,走的是中坚的位置,”染谷真子扶了扶眼镜,“看来武尊那边也知道,靠着强运做大牌,是战胜八道辉叶的唯一可能,所以避开了依靠强运的先锋。”
“啊?”
优希疑惑,“那我的对手是什么人?”
“宫地隍,”加治木由美看了看位置表,“放在先锋,恐怕也是运势很强的选手。”
“那得更加努力特训才行!姐妹们,助我成为麻雀强者!”
一听到还有这么多敌人,优希反而满腔热血。
那些怪物再怎么可怕,还能比夏尘更可怕么?
所以。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还真是有干劲啊。”
池田华菜悠悠打了个哈欠。
看了看窗外的月色如水,悄然漫过窗棂,少女不免嘀咕起来:“部长她到底去哪里了,没有夜宵吃,有点饿啊————”
与此同时。
温暖宁静的家室之内。
给孩子哺育后,再帮夏尘清理了神威的馀毒,美穗子泛滥的母爱才得到了宽慰。
心域同契传来的感情让美穗子瞬间明白了夏尘内心对她的浓浓爱意,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但母性的本能迅速压过了羞涩。
最初的浪潮平息后,少年沉沉睡去片刻,眉宇间仍残留着几分未散的凝重。
赢神威还是太权威了!
美穗子并未离开。
她依旧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宛如怀抱婴孩的母亲,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少年微妙的变化,以及那经历过三次伺奉后从百万点下降到一万的点棒。
但很快,又回升至十万!
借着月光,她仔细凝视着少年依然被些许烦扰笼罩的睡颜。
然后,缓缓伸出了手。
指尖,带着沐浴后淡淡的皂角清香,以及她自身肌肤特有的、温润如玉的触感。
没有言语,只有细腻的手语。
她的手指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与耐心,开始了漫长而细致的工作,象是在精心擦拭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极尽轻柔。
目光始终落在夏尘脸上,观察着他眉宇的每一丝舒展与变化,用自己的指尖去阅读他身体最细微的反馈,然后调整着力道与韵律。
汗水微微浸湿了她的鬓角,一丝疲惫悄然爬上她的眼睫,但她没有丝毫的急躁,只有那份源自母性的耐心与奉献精神,仿佛只要能彻底驱散夏尘最后一丝不适,她愿意如此重复千次、万次。
她低下头,亚麻色的发丝柔软地垂落下来,拂过夏尘额角。
异色的眼眸在月色下凝视着他俊美的侧颜,那里面没有半分多馀的杂质,唯馀纯净而深沉的怜爱。
“还会难受吗?”
她轻声问道。
但没有得到回答,只有少年在她怀中发出一声模糊而惬意的鼻音。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