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室内,所有人都静静地望着夏尘那六向听的牌,在近乎一巡的时间内,极速完成了听牌,宛如见证了一场不可思议的神迹。
匪夷所思。
六向听的牌什么概念。
一般人你哪怕是把牌山翻开了给他打,他也不一定能够把牌做成,很有可能只是个型听。
然而夏尘利用了天江衣的副露,将自己的手牌在一瞬间从六向听做成了零向听,简直是不可思议。
虽说最后只是一副自摸小七对,闲家三番25符,800|1600点的小牌。
但这副牌能听牌已经实属不易,更何况是在转瞬间完成听牌。
最终,各家的点数完成了定格西家夏尘:54,000点。
南家天江衣:26,600点。
北家龙门测:25,400点。
东家宫永咲:—6,000点。
宫永咲嘴唇微微翕动,有苦涩的味道在唇齿之间回旋,望着夏尘的侧影,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整场牌局,她都完全没有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在治水神域之下,无法开杠的她竟如凡人一般,根本无魔物之实。
本来还奢望着能够战胜夏尘,让清澄的队友们能够放心。
但现在看来,自己跟夏尘的差距,不仅仅是能力和技术而已。
毕竟面对治水神域,夏尘仍旧在思考着如何破局,可她只能引颈就戮。
而且她对自己岭上开花的能力,太过于依赖了。
失去了岭上的她,如同凡人。
所以未来她必须不能过分仰赖自己的能力,而是要往更广阔的方向去发展。
同时,在刚才两人那令人眼花缭乱的副露攻防中,就在那自成一体的小小因果循环创建时,她心中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她似乎,也能一窥因果,但不多
说到底。
她还是不够强!
这时,龙门测透华那具失去意识、软软伏倒在牌桌上的身躯,发出了一声碰翻牌山闷响。
哗—
如同堤坝溃决,积蓄已久的声浪与情感洪流轰然爆发。
“结、结束了?!”
“透华透华小姐!”
“她怎么了?”
”
”
龙门浏的部员们最先反应过来,国广一与泽村智纪几乎同时抢步上前,小心地扶住自家大小姐的肩膀。
指尖触及的肌肤微凉,呼吸平稳悠长,似乎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但那骤然褪去所有神采、归于恬静甚至略显苍白的面容,与方才那位端坐北位、执掌因果的神明判若两人。
“是消耗过度了。”
藤田靖子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手指熟练地搭上透华腕脉,在联赛里藤田也是担任队医的使命,知道一些常规的中医手段。
该说不说,这是她跟森胁暖奈那个人学的。
片刻后缓缓松了口气,“精神力透支,心神损耗极大。带她去安静休息,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无碍了。”
另一边的八道花音抬眼,目光复杂地看向依旧端坐于西位,仿佛尚未从某种状态中完全脱离的夏尘。
刚刚那种特殊模式下的里透华,连她这个职业雀士都感觉可怕至极。
但是这位少年却能将治水模式”的龙门浏逼到这种地步————
难怪是能够抗衡白道五冠王的高中生,真是后生可畏。
牌局终于结束了。
以一种任何人都未曾预料的方式,终结了这场堪称魔幻的alliast。
无数道目光,炽热的、震撼的、难以置信的、若有所思的,如同聚光灯般打在夏尘身上。
这位来自东京的少年,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全国第一ace。
其她三大高校的姑娘们都还好,终究不是她们去对抗白系台的威压,但是清澄高中就不一样了。
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