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刻起,牌之所在,即我之力源。
想要利用鸣牌,就应该顺应流向,自然打牌,随性而为之。
二本场。
此刻,夏尘手上的牌—
【五六八八万,三四六七八索,三四六七筒】,宝牌六筒。
随后,摸上了一枚二索,手牌来到了选择的关键点。
那就是拆手里的哪一组面子。
“这副牌,我会打!”
片冈优希当场抢答,“这副牌,肉眼可见五六七的三色,所以必然是拆三四筒,而且还不损五筒的进张。”
“如果要更好的最终型,还是拆五六万,这组搭子最后也只能听四七万,根本没办法狙击到别人的吧。”
染谷真子摇头,“如果摸到五筒,这就是二五八筒的三面听了。”
“肯定不会切五六万的,平面和切都是拆三四筒,即保留了三色,又没有牌效率的损失。”
“话说,难道就没有拆六七筒的选项么?”
“你这选项,还不如说去拆八万呢。”
”
可话音刚落,夏尘一枚八万打出。
没有一丝丝的尤豫,就是拆打的八万,刚刚讥讽说拆雀头八万的优希自己都傻眼了,还真是拆八万啊!
按照运势流的和切法,当不知道什么搭子应该怎么切的时候,那就切最旧的那一组搭子,去旧迎新。
而夏尘手上最老的搭子,毫无疑问就是手中的八万!
紧接着,天江衣一枚八万入手,夏尘摸上六筒之后,狠狠打出。
“碰。”
看到终于能鸣牌的瞬间,天江衣也是毫无顾虑地收下,切出七万。
“吃。”
夏尘鸣牌一组【五六七万】,然后切出七筒。
手牌成功完成了二五筒的听牌。
治水神域之下的里透华,眉头微蹙。
牌河波澜不惊的神话,在此被打破了。
甚至,还完成了听牌!
“吃。”
更古怪的一幕,出现了。
下一巡,夏尘鸣牌了天江衣打出来的五筒,然后切出了宝牌六筒,单吊三筒!
“碰。”
天江衣二度鸣牌,碰掉了刚好摸上来成对的宝牌六筒。
随后,吃掉了天江衣打出来的七索,打出了三筒。
然后再被天江衣鸣牌三筒,打出二索。
夏尘鸣牌二索,打出七索。
最终,天江衣回收”了七索。
这一刻,无论是天江衣,还是夏尘,手里都只剩下了一枚牌。
夏尘【二索】,副露【五六七万,二三四索,六七八索,四五六筒】
天江衣【一筒】,副露【六六六筒,七七七索,三三三筒,八八八万】
两家听牌!
而且都是四副露单骑。
已经点数垫底的saki,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她不是没有尝试过鸣牌,但是自己的杠完全施展不出来,到了治水模式的allst,更是难以进行哪怕一次的副露,可是夏尘跟天江衣两个人,居然无视了这个恐怖的神域,进行了高达八次的疯狂副露。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连上家的天江衣也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感觉自己的手牌,仿佛成了夏尘的手牌一般,只要跟着打就能够听牌!
不可思议。
里透华此刻看着四副露,古井无波的绝美脸蛋上,微微显露出些许的惊讶,这似乎是她进入治水模式之后,第一次流露出连旁人都能看出来的表情。
但很可惜。
“自摸。”
两巡后,终究是由透华完成了门清自摸和。
【八九九九索,伍六七筒,一二二三三四万】,自摸八索。
“每家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