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穗子手中的茶杯轻轻一颤,美眸之中泛起怜爱慈悲之情。
月光无声移动,照亮了少女们苍白的脸。
“所以他添加白系台冠军麻将部,成为全国第一的ace。”原村和的声音有些发颤,“都是为了————”
“积累筹码。”藤田点头,“无论是名声、实力、冠军,都是为了提高自身在白道世界的地位—一这些都将成为他向宫箦大社要回妹妹的谈判资本。
每一场胜利,都是在往天平上增加砝码。
而全国大赛的团体赛冠军,拥有谒见神明的资格,我想夏尘应该会借助这个资格,把目标定在宫箦大社,同时个人赛的冠军,也有一次发动全国社会力量的权力。”
“也就是说,不论是全国大赛的团体赛,还是个人赛冠军,都是他眼中唯二的终极目标。”
加治木由美惊讶。
没想到她们现在看到的温和少年”,是少年用血换来的铠甲,不对弱者耀武扬威,因为见过真正的恶;愿意耐心指导,因为自己曾无人指引;永远保持冷静,因为失控就意味着失败。
这位少年一旦输掉对局,就意味着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妹妹!
温泉的水汽在窗外袅袅升腾。
月光下,少女们久久无言。
宫永咲此刻的惊骇无以复加,她原以为自己的过去就已经很悲惨了,但跟夏尘比起来,自己背负的和姐姐、和家人相见的心愿,远不及夏尘。
美穗子垂下眼帘,杯中茶水映出自己那双温柔而哀伤的异色瞳。
她想起白天那枚为了破局的红五筒。
明明自己是对少年打出了致命的一击,然而他却平静以待,丝毫没有因此而神伤分毫,因为他的内心有着更大的痛苦,那些痛苦使得少年的内心麻木,早已经对这种程度的悲伤不甚为意。
姑娘们也都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象是感到了寒冷。
谁都没有想到,这位少年背负着的,是她们难以承受之痛。
不论是东横桃子在上学期间,被所有人无视、被万众轻视的孤独。
久帝添加麻将部的两年,都没有能凑出麻将部的遗撼。
还是原村和因为父亲的不认同,对面严酷父权的无能为力。
亦或是宫永咲因为过往,而与姐姐、与小鱼,还有妈妈短暂的分离之苦。
都不及夏尘背负的万一。
如果真的能够相互理解的,可能只有同样命途坎坷、父母双亡的天江衣了。
“原来如此,这样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竹井久猛地从温泉里冒了出来,仿佛一头深海古兽显露身形,身旁温泉水从头划过细腻的肌肤,重新导入到温泉池中。
她握紧拳头,号召起来:“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少年心中有着无法了却的心结和痛苦,才封闭着自己的内心。
看似心平气和,实则只是对外的伪装。
我们应该让他感受到温暖,待他象是家人一般,这样才能彻底缓解心病。”
“是啊,我们应该更加照顾这孩子,他终究还只是一年级生。”
“没错,我们要理解他,让他感受到家一般的温暖。”
“6
姑娘们各抒己见。
毕竟长野县的姑娘们,都是非常善良和温柔的。
对于这样有着悲惨过去的少年郎,她们当然要给予真诚到极致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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