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说的一点读,不是单纯读出优希的这副牌是听坎二筒这么简单,他应该连优希的手役,优希的雀头组成、面子组成,还有优希的手牌结构都一清二楚。
他知道五万凑不成雀头了,所以把无用的浮牌五万直接切掉,跟优希抢听牌的速度,并无不可。”
四大高校的姑娘们听着藤田的话,都半信半疑。
把优希的手牌进行一点读,这得是多么深厚的读牌能力。
“自摸。”
最终,夏尘领先优希一步,完成了自摸。
【二七八九筒,一二三九九九万,一二三索】,自摸二筒。
这副牌仅仅只有门清自摸和的一番,300|500点。
但也直接让优希打算在东一局大干一场的希望破灭。
“你这牌不是摸了张八万,这不已经是纯全带幺九了么?为什么要听这张二筒啊!”
优希崩溃。
她辣么好的牌,居然被这种门清自摸和的垃圾小牌给破坏掉了。
但凡打出这样二筒给她放统,自己瞬间就能创建莫大的优势。
“你这副牌,引挂骗筋太明显了,是个人都知道你听二筒。”
井上纯忍不住嘲讽起来。
最后的立直宣言牌南风是摸切,说明上一局打五筒的时候就已经听牌了,为什么留一巡再打,还不是想着等等看有没有改良。
还有就是立直宣言牌是五筒,有点过于明目张胆了。
但留一巡才立直,同样是心虚的体现,这更加加深了别人认为是坎听的可能性。
对手可是全国第一高校的ace,能别用这么小儿科的手段了么?
“夏尘同学。”
就在这时候,原村和走上前来,裙摆随着动作荡开一个极优美的弧度,象一株盛放的水莲,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美体态。
当然如果视角下转,就能隐约看到腴美紧致的玉润曲线。
确实是没穿胖次。
“方才夏尘同学切出宝牌五万,我实在是不能理解,不知能否解惑?”少女柔声请教道。
合宿本来就是带着交流为目的。
夏尘轻轻点头,倒也没什么保留。
“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要跟优希抢速度,如果晚一点听牌的话可能就是她先一步和牌了,麻将先一步听牌和晚一步听牌,差别是很大的。”
“但你为什么能确定,这张牌没有危险?”
她继续问道。
“这很好理解。”
夏尘微微开口,“首先,优希是听二筒,这一点我想绝大多数人都能读得出来,或者会重点防这一张,所以明确二筒不能打。
然后,优希同学先是默听了一巡,才选择立直,这说明她没有摸到改良的牌,同时默听情况仍有直击对手的可能性,所以是具备手役的,那么坎听二筒的牌还有手役,这里就需要明确她是什么手役。
牌河里切过一二万和一筒,显然不会是三色,那基本上就是一气通贯了。
所以筒子部分是【一三四伍六七八九筒】,这里筒子就已经确定了三组面子了。
优希同学的牌河里,切完万子之后才切了一枚七索,后续一张索子没出,这里可以确定是固定了一组面子,所以索子部分原先有一组带七索的复合型面子。
最后就是确定雀头。
倒数第二张手切是四万,这个可以确定固定了雀头,也就是五万。
之所以不会是三万,因为这一局的宝牌是五万,而且早巡切过了一二万,所以只会是【四五五万】的型状。
至此,优希的牌就显而易见了。
【一三四伍六七八九筒,五伍万】,还有一组带七索的面子。
已经有两枚五万的情况下,我还不能保证别家手里也有五万,这张宝牌的价值是非常低的。
这不是危险与否的问题,而是这张牌在这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