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作为一年级时曾经跟随着安野清学姐一同参加全国大赛的福路美穗子,语气温柔地分析道。
官方为了营造爆点,制造头,往往会让关东的队伍迎战关西、九州和北海道,所以四大种子队伍里,长野县反而不用担心在前期对上东京的两位种子队伍。
更担心的应该是永水女子和千里山。
“原来如此,永水女子么。”久帝记下了。
“但是全国大赛,还有很多你们恐怕不知道怎样应付的可怕选手哦。”
龙门浏透华看向竹井久,“姑且不论白系台的先锋宫永照,她们今年的新人里,无论是神之夏尘还是大星淡,出场的牌谱都非常出乎意料,比起小衣的牌谱都犹有过之。
只怕你们要应对的对手,会比想象中的更强,那才是全国级的顶尖魔物。”
几位部长也都沉默了下来。
昨天她们自然是研究过夏尘的牌谱,看得实在是叫人心惊胆战。
一个月前,和一个月后,完全是天壤之别。
这种可怕的进步速度,绝对是其馀选手望尘莫及的恐怖存在。
“如此可怕的对手,真的还有队伍能战胜她们么?”
跟在美穗子身后的池田华菜,倒三角的猫猫嘴也是不免用力抿了抿。
本来她觉得清澄的宫永咲,还有龙门浏的天江衣,就已经够吓人了。
但看到夏尘的牌谱之后,她晚上做噩梦都梦到了跟夏尘对局。
那个男人坐在她的对面,魔氛阴森可怖,都让她背脊发寒。
而更恐怖的是,对方接下来开杠中四张宝牌,然后池田喵自己一张牌点了累计役满48000点被飞,当场惊醒了她,这让第二天的池田华菜起来之后,发现连胖次都没得穿。
现在她一天都光着屁股。
太可怕了。
“是啊,一个月之前的夏尘,牌谱看着还是非常稚嫩,但是到了这个月的东京个人赛,已经趋近于宫永照的程度,就连去年白系台的部长筱崎偲,在个人战对战上夏尘都蒙羞而败。”
加治木由美声音低沉,“重点是,他在淘汰赛、半决赛和决赛,貌似分别用了三种不同的风格。”
“你是说,他有着随时切换战斗风格的能力?”
竹井久询问。
“不好说。”
加治木摇了摇头,“但至少可以说明的一点是,面对夏尘的时候,绝对绝对不能够用正常的麻将逻辑和思维去对付他,否则只会被他以往的牌谱所欺骗。
如今网络上对夏尘的分析,多为他天赋异禀,一个月的期间就实力飙升,如此营造出不可战胜的神话。
但我认为,一个月前的西东京团体赛上,夏尘恐怕就没有全力以赴。
毕竟配弃率第一的他,在个人战上基本上没有怎么用过,可见那场团体赛他打得并没有那么认真。”
“也就是说,至少东京个人战,可以视为他全力以赴。”
竹井久点了点头,“因此我们更应该把他在个人战的牌谱作为分析的首要数据。”
“可惜还是不够。”
染谷真子叹了口气。
“如果能再多一点牌谱就好了,不管是白系台还是临海,四大种子的选手跟别的队伍几乎都是碾压局,完全就是无效牌谱。”
“那也没办法,毕竟不论是夏尘还是大星淡,都是此前没有大赛记录的一年级生。”
竹井久深深点头。
每个人的牌谱,几乎都是有迹可循的。
从小学、中学再到高中,如果能从那时候开始分析,就能够看出这些魔物的成长轨迹。
但现在,按照网上造神一般的说法,仅仅一个月突飞猛进实在是太夸张了。
久帝摸起半沉于温泉水的麻将牌,牌面上的纹理也显得温润。
嗅着空气中弥漫着室内的淡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