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完全利用了职业高手那根深蒂固的理所应当”,和前川九段不可能会放统的思维定势,从而反向逆势直击到了前川九段。
要知道这副牌,如果真中了两张刻杠里宝的话,那是真有可能让夏尘一击得胜的!
“前川前辈,好象有很长时间没有放铳过这么大的一副牌了吧?”
三寻木笑呵呵地问道。
“至少七年了吧。”
前川深吸一口气,“上一次放统倍满以上的大牌,是在七年以前,与会的还是小锻治健夜。”
至于其他两人,前川并没有说。
但那场牌局,至今记忆尤深,前川颇为慨叹。
本以为自那以后能塑就不破金身,可没想到七年后居然会放统一个高中生,属实是人生难料。
“我有一种预感,未来的一年之内,我和夏尘君可能会在某场牌局里正面对决,届时或许是真正的棋逢对手。”
前川欷歔一声。
终究还是老了。
“受教了。”
夏尘点了点头。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前川深深地看了夏尘一眼,最终没有提出邀约之语,而是客气地起身告辞。
大沼秋一郎都愣住了,忙跟了上去:“喂喂喂,前川老兄,你不挽留一下这小子么?”
“不必。”
前川的脚步顿住,扭头看向远处木亭内的夏尘,“他志不在于此,你以为别人跟你一样,指望着在职业联盟里大捞特捞?”
“————那不成,这孩子未来指定是个明星选手,我们就这么拱手让给妙香寺和樱之骑士团?”
大沼秋一郎急了,“况且我们开的价格,可比樱之骑士团高一些的,夏尘就算歆慕人家的偶象小姐,面对大好的利益和前途也会考虑我们这里,我们未必没有得到他的机会!”
拿下夏尘,这意味着大把的钞票,就这么放弃了?
况且这场麻将,还是前川桑赢了。
夏尘应该知道,他们涩谷战队的厉害才对。
跟那群女人在一起,哪能打好麻将?
“你还没搞明白么,大沼桑?”
前川声音冷了下来,“妙香寺还从没有招男性雀士的特例,所以今日看似是三家争夺夏尘,实际上是我们涩谷对上她们两家,三寻木代表的妙香寺是特地为樱之骑士团撑腰的。
这两家开的条件,绝对比我们一家的条件更好。
至于你所谓的利益和前途反而是次要的,这位少年需要的是自由度,而非被条条框框所限制,所以他本人注定不会成为你捞钱的工具,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又是三寻木!”
大沼秋一郎懊恼不已。
三寻木这死丫头,净给他添乱。
但她貌似背景不一般,大沼秋一郎完全拿对方没辄。
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夏尘这条肥鱼,落到樱之骑士团的手里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前川抬起手,虚握了几下,“刚刚的麻将,让我有了几分若有若无的、虚实相间的微妙感觉。”
“这是”
大沼秋一郎心下一惊,“您这是,有望突破鬼神了么?”
白道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诞生鬼神了,甚至连触及鬼神门坎的,都少之又少,毕竟最后一道鬼门关,据说是要经历一场赌上生死的传说之战。
然而白道麻雀士,这些年过得太过于安逸,不象黑道麻雀士那样把脑袋别再裤兜上,基本不可能接触到这种生死大战的。
若是前川能升格为白道的鬼神,必将能镇压万古,扫平一切黑道!
“只是微弱的感应罢了。”
前川摇了摇头,本想说点什么,但看了一眼大沼秋一郎后,选择了保留。
因为他的那份感觉,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有预感,自己若是越过龙门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