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下,将渎神者的信仰与尊严彻底碾碎的机会。”
“您的意思是”
天道教的教主眼神微动。
“当然是组建一支全国级的队伍。”
宫箦媛替祭主回答,“每一位队员完全由天道与神宫精心挑选、媲美天丛云剑的无上神器”。
他们唯一的使命,便是在全国大赛的舞台上,成为最锋利的神兵,战胜不可一世的白系台,碾碎全国队伍的荣誉。
特别是净化神之夏尘那颗狂妄偏执的心。”
“绘清颜将是先锋。”大晦主祭最终定调,“戴罪之身,需以血洗刷。她曾失去的,要亲手夺回。她遭受的屈辱,需以百倍奉还。这将是她重归天道怀抱的终极试炼。”
“除她以外呢?”
天道教主追问,“能匹敌宫永照和夏尘的,绝非等闲雀士,而且还必须是十八岁以下的青年才俊。”
“这是自然。”
宫箦媛声音清冷,“神宫的器藏之中,尚有两位人选。她们生来便沐浴在神恩之下,心魂早已奉献,只待染上渎神者不净的血液。”
她稍稍停顿,目光看向天道教主的面容,“那么,贵教天道浩荡,想必亦有供养神明最优秀的生贽,可投入这场净化之业?”
她的用词谦逊,语调却象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结论。
仿佛天道教若拿不出对等的人选,便是对这场神圣共谋的亵读。
天道教主嘴角微微勾起:“本教教徒虽没有合适的人选,但要请动黑道不出世的天才,还是轻轻松松的。
你们可知——宫地隍!”
随着这三个字的浮现,其馀二人都表情微动,连同尼曼也不由侧目。
宫地隍。
传闻是黑道宫地一家不世出的天才,现今只有十五岁。
关东的樱轮会对这孩子呵护备至,视为掌上明珠。
天道教主居然有能力请动这位天才。
宫箦大社的两人神色骇然,天道教是奈良县乃至整个关西的第一大邪教,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与自民党暗通款曲,但没想到他们跟关东只手遮天的樱轮会,居然也有秘密往来。
“不错。”
大晦主祭脸上的震撼稍纵即逝,微微颔首:“届时,他们将以武尊高等学院的名义参赛。一所不存在于任何常规文档中的学校。全国大赛的组委会里,自有同道会为他们铺平道路。”
“那么,我来作为这个高等学院的教练如何?”
尼曼突然觉得有趣。
她的女儿小尼曼,似乎也打算借助千叶集团的力量进军全国大赛,那正好可以碰一碰。
“很好,希望尼曼教练能对白系台,尤其是神之夏尘多多关照一二。”
大晦祭主眼中闪过幽光。
“不急。”
尼曼抬手制止,“我们还尚不清楚,那位少年究竟从鬼神赤木那里,继承了多少本事,如果只有因果律的那部圣经,就不足为虑。
所以主教大人,劳烦了。”
“好说好说。”
天道教主心知肚明。
这种脏活累活,随便找个黑道就能搞定。
商议到此,三位宗教人士以手抚心,目光虔诚。
“愿天道长存。”
“以此清祓之身,伺奉宫箦之神业。”
“谨奉神馔,恭迎武尊之天谕。”
“————我就不用说了吧。”
尼曼对这三个神职人员,实属不耐。
明明都能正常说话,结果动不动飙出几句听不懂的鸟语,对她这个德国人而言,很不友好啊!
烛火猛地一跳,四人映在石壁上的影子剧烈晃动,扭曲成非人的型状,旋即又归于沉寂。
唯馀线香燃尽的馀灰,悄然飘落。
和幽暗的神宫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