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诡异的、所有特殊能力都失效的领域里,筱崎偲像被剥去了铠甲的无能女战士,被夏尘这种哥布尔用最朴素的立直棒,九浅一深,精准地削去了所有点数。
一种混杂着震惊、心痛与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东西,堵在西岛千春的胸口。
她忽然想起筱崎偲曾对她说过的话一“千春,麻将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你拥有多强的武器”,而是当你的武器”彻底失效时,你还能剩下什么。
现在,她看到了答案。
不止是她感到震撼,其他的毕业生也都瞠目结舌,表情怔然。
因为场上的神之夏尘、耐莉和大星淡,无一不是一年级生!
而这些一年级生,竟然生生击败了这位双冠王,尤其是夏尘这个新人,更是恐怖绝伦。
白系台,这是要
诞生第二个宫永照了么!?
选手信道内,大星淡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第三名。
她大星淡,白系台冠军麻将部的新任大将,东京个人赛第一个半庄居然只拿了第三名。
不是冠军,甚至不是亚军。
是第三。
而且还是耻辱被飞。
“开什么玩笑————”
她把脸埋进膝盖,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斗和怒火,“我明明明明可以打出更加亮眼的麻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应该早早就把夏尘那家伙打飞才对!应该用w立直轰杀全场才对!应该让筱崎偲那个前部长知道谁才是最强的天才才对!
可结果呢?
能力被莫明其妙地锁死,起手全是垃圾牌,打起来束手束脚。
好不容易等到封印解除,摸到了一向听的好牌,还没来得及高兴,就遇到了一地胡。
那个佐治亚的外国妞,用一副轻飘飘的地胡,把她所有的不甘、愤怒和重新燃起的斗志,瞬间炸得粉碎。
“呜呜”
实际上,大星淡也算是骨子里很傲气的笨丫头,当然受不了自己这个半庄只能拿第三。
再者,她还说要打飞夏尘,结果夏尘最后的点数居然高达七万!
她猛地抬起头,眼框已经微红。
不是因为想哭,而是极致的憋屈和不服。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能力会被封住!凭什么那个小红帽就能地胡!夏尘那个混蛋一定是他搞的鬼,一定是的!”
她握紧的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三名。
这个名次象一根刺,扎在她骄傲的心上。
这不仅仅是输给夏尘,更是输给了那种有力使不出的恶心感觉。
对于向来顺风顺水、依靠天赋和霸道能力碾压一切的她来说,这种憋屈的失败可比正面被击溃更加难以接受。
见到夏尘一个半庄回归休息室,但大星淡不见踪影。
早有预判的贝濑监督不免在心里暗叹。
这个笨丫头,应该又跑到某个小角落里,自顾自地较劲起来了。
临海女子选手区,气氛同样凝重。
温特海姆教练双手抱胸,镜片后的自光紧紧锁定着屏幕,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被动的地胡”
她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象是在咀嚼某种苦涩的中药。
然而刚才那副地胡————
温特海姆看得清清楚楚,那绝不是耐莉主动引导的结果。
更象是在夏尘那诡异的能力封锁解除之后,耐莉自身被扼制许久的运势,如同被一摁到底的弹簧猛然反弹,所产生的一次不受控制的、剧烈的爆发。
是运势的洪流自主找到了出口,而非陀手有意为之的航向。
“局势很不妙。”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
耐莉的牌风,本质和筱崎偲一样,也是控制”。
但筱崎偲控制的是某一类的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