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刻度,他的指尖触及下一张摸入的牌。
没有停顿。
没有尤豫。
那张牌被直接翻转向上,轻轻拍在桌面,发出清脆而短促的一声“啪”。
“自摸。”
声音平稳,毫无波澜,却象一道惊雷劈落在对局室内。
一枚九万,被拍在了牌桌之上!
尽管没有中里宝牌,但这副牌又是一副庄家八番倍满的大牌!
三家绝望。
第一张牌,就宣布了自摸!
从宣布听牌到和牌,中间只隔了一枚牌的厚度,快得不象思考,更象早已写定的因果,在这一刻自然显现。
但夏尘的脸色丝毫未变。
仿佛刚才那近乎神迹的一瞬,不过是这场纯粹的基本功对局中,一次理所当然的和牌瞬间。
筱崎偲的手悬在牌山上,甚至还没来得及摸牌,就发现这一局已经结束。
【一二二三四四伍六七七八九九万】
她的手牌,居然是万子清一色。
但是没有听牌。
只差一巡了。
接下来只要随便入手一枚万子牌,她这副牌都能听牌!
筱崎偲瞳孔微缩,第一次在赛场上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时间被抽空的错愕感。
失去了控场的能力,和夏尘真刀真枪地干架,她居然完全不是对手!
大星淡张了张嘴,那句习惯性的骗人的吧”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为一声极轻的吸气。
可恶啊,为什么自己的牌这么烂,把把都是三向听四向听的牌,这种牌她到底要怎么打!
实际上,按照牌谱数据,起手三四向听的牌才是正常情况,像大星淡发动时间膨胀之后,因为各家手牌奇臭无比,运势自然流向了她。
这笨蛋的起手,往往都是二向听。
三向听都是垃圾牌了。
但由于夏尘封印了时间膨胀,导致她起手天然优秀的局面不复存在,每次牌被抓到手里,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打!
小红帽则缓缓闭上眼睛,手指在桌下悄然收紧。
很好。
至少她的运势,还在!
解说台上,长达五秒的绝对寂静。
大沼秋一郎缓缓呼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叹息:“——牌感,非常优秀的牌感啊,这小子对于进攻的时机,掐得非常之精准,但凡他要去贪四暗刻,或者提早立直的话,这副牌绝对不可能是倍满。”
藤田靖子罕见地没有立刻接话。
她盯着屏幕里夏尘那张平静的脸,仿佛想从那上面找出某种非人的证据。
许久,她才哑声道:“是啊,这个时间点掐的异常精准,但凡晚个一二巡,牌局就会被筱崎偲和耐莉主宰了。
牌局还未结束。
二本场。
第七巡时候,夏尘手牌只有一个面子,其馀都是搭子。
【三四六七万,二三四八八索,二二四六筒】,宝牌八索。
总纲里有提到一上位者需要用感觉来打麻将,能看到一副牌的最终形态,而不能只专注于眼前的牌效率。
诚然。
这副牌的上限,无疑是二三四是三色,最大能够做成立断平三色dora2,自摸又是倍满的大牌,并且只要这副牌自摸,就能瞬飞两人结束对局。
但是,看着已经是两副露的筱崎偲。
这位有着小七对天眷的部长,都采取了速攻的步调,他还慢悠悠地去凹立断平三色的梦想大牌,简直就是把胜负拱手与人。
拿到这种机会牌,其实也要看场况,该副露的时候要果断副露,而不能一味地去猛贪。
随后夏尘见到了大星淡打出来的关键五筒,直接选择了鸣牌。
一组【四五六筒】副露在外。
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