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万,伍六八索,一三伍七筒】
可恶,到此为止了。
她这副牌本来是有机会听牌的,但伴随着夏尘的立直,只能开启防守了。
而她这副牌,全是夏尘的生牌,只有一筒是现物。
所以先切一筒,算是权宜之计。
很快,一直猛猛打中张尤其是筒子的小红帽,直接就把自己手里的字牌掏了出来,这家伙留了这么多安牌显然是不可能放统。
至于立直后的大星淡,掏了一枚四筒出来。
大星淡的牌河,除了一枚八万以外,其馀数牌都是筒子,这一局各家打出的筒子都极多,显然大家的手牌权重都在索子和万子部分。
而夏尘则是摸切了一枚六筒。
最终,一枚三万的入帐,让筱崎偲的手牌全是危险牌。
无奈筱崎偲只能看向夏尘的牌河。
【一筒、发财、白、八筒、一索、九筒、东、九索、四筒】
一筒先切,此后才是发和白的字牌。
最后是东。
切发和白也正常,后续她切了发,大星淡切了白,损了一枚的字牌也是很正常地打出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先切一筒。
筱崎偲认为大概率不是浮牌,而是二度受。
即【一二四筒】这样的型状,因为三筒是二度受,【一二筒】和【二四筒】都需要,这样切一筒并不影响后续的进张。
反而是浮牌一筒,如果来了二筒或者三筒,会有点难受。
之后的八筒和九筒都是摸切,也就意味着八九筒周围没有什么靠张,都是摸牌即打。
一索切的早,而立直宣言牌是九索,九索还是手切,也就是听牌即立。
那么很有可能最后的听牌在九索周围。
宝牌还是七万,万子不能打。
后立直切九索,九索周围的牌也有危险。
最后只能从筒子里找安牌。
三五七筒。
其中夏尘立直后切的六筒,大星淡立直切了四筒,也就是说三七筒都是有着筋的牌,但危险度却截然不同。
听牌即立。
还意味着夏尘的听牌型是愚型的可能性极大!
实际上三七筒并不算特别安全。
毕竟四六筒也有可能是后引挂。
但两者的危险度却天差地别。
夏尘早巡第一张牌切一筒,这张牌有铺垫的可能,也有如她之前所言二度受的可能性0
【一二四筒】的型状,切一筒完全没有问题。
这就意味着同样是后引挂,那么三筒相较于七筒格外危险。
何况八九筒是摸切,一筒是手切。
因此无论怎么看,不管是夏尘工于心计,还是单纯走牌效听牌即立,哪一种都是三筒更危险。
经过了深思熟虑的筱崎偲,从十三张牌中,抽出了那枚七筒。
并最终打在了牌河之中!
“荣。”
随着夏尘的声音平静响起,象一颗石子投入凝滞的湖面。
一层层的涟漪,荡漾开来。
筱崎偲神情诧然。
虽然她并非没有思考过四筒是后引挂,骗筋七筒的可能性,但不论怎么看,夏尘的这副牌都是三筒比七筒更加危险,其馀牌也都比三七筒更危险。
但反而是最安全的七筒,成为了统牌。
筱崎偲只觉得不可思议。
只见夏尘缓缓推倒手牌——
【七八九万,三四五八九筒,四四七八九索】,正好是七八九的三色同顺,狙击边七筒!
筱崎偲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打出那张七筒的触感。
她脸上的从容与锐利笑容如同被瞬间冻结,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住夏尘牌河中那枚早巡第一张切出的一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