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傲娇地勾起小嘴,区区八索就让给你了,还有什么法儿尽管使出来吧,下一巡就是牌山拐角,在拐角处,哪怕不开杠她也有极大的概率完成自摸。
这一次,不会再给夏尘任何翻盘的空间!
她一定要击飞夏尘,让他知道欺负自己的后果!
随着这一巡转到了夏尘这边,摸上了这枚牌后,夏尘微微开口。
“杠!”
什么!?
大星淡顿时朝夏尘看来过来。
又是杠?
只见夏尘将一枚八索补充到了右手边的八索明刻当中,完成加杠。
随后,他探手向王牌列,从岭上拈起一张牌。
他的动作里没有一丝探寻的尤疑,仿佛指尖本就与那张牌有磁石般的默契。
食指中指并拢,与大拇指一同精准地夹住牌背,手腕以一个优雅清爽的弧度向内一转,牌面便顺从地滑入他掌心,整个过程流畅地令人赏心悦目。
那张牌触及他掌心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随之一滞。
他甚至连看都未看,只是用拇指徐徐摩挲过牌面,嘴角便已掠过一丝了然于胸的、极淡的弧度。
仿佛这枚岭上牌从堆砌完成的那一刻起,便已是在安静地等待他的认领。
随后,夏尘的手牌款款倒下。
【六七八筒,七七索,一一万】,副露【七七七万,八八八八索】,自摸岭上的一万。
“岭上开花。”
只有,岭上开花的一番!
但在这个比赛中,这一番显得弥足珍贵。
毕竟剩下的三个人里,任何人只需要和出这区区一番,就能够拿到踏入决赛的资格!
由于自摸一万形成了暗刻,这副牌符数来到了40符。
外加五本场。
而不管是霜绮弦还是梅根戴文,都以刚刚好—100点被飞,结束了这一局!
各家最终点数如下:
大星淡:95400点。
夏尘:4800点。
梅根戴文:—100点。
霜绮弦:—100点。
看到这个点数,梅根和霜绮弦都有些无法接受,她们竟然输给了夏尘一番40
符的岭上开花。
比赛终了。
看到这一幕,白系台的众人都长松一口气,好在夏尘最终完成了岭上开花的自摸,虽然只有一番,但也足以弥补大星淡的犯病了。
这死丫头,差点就把队友淘汰!
“怎么可能!?”
大星淡彻底炸毛了,奶凶奶凶地瞪了夏尘一眼,直接把手牌推倒展示给了三家。
“我这牌可是六面听,居然输给了你的垃圾一番,明明你应该要被我打飞出局的才对,可恶的夏尘!”
这可是她距离击飞夏尘最近最近的一次了。
混蛋夏尘被她虐得只剩下区区800分,还是北家!
只要这副六面听的牌完成自摸,夏尘就直接被清空点数,飞出了渣球!
可结果他在无役的情况下,居然能岭上开花自摸,大星淡都要气垂了。
“我愚蠢的大星学妹啊。”
夏尘微微摇了摇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科学麻将乃是败犬游戏么?哪怕六面听的牌,在职业比赛里也常常有摸不到的时候。”
“明明就是你运气好,但凡你运气差一点,都要被我击飞了!”
大星淡气急败坏。
距丕击飞夏尘就差一点点,姿焉能不急。
这么好的机会,以后可不一定能碰到了。
夏尘的这番话,也让解说席上的大沼秋一郎颇为感慨的。
“当年有一场比赛,我的队友也是如此,啧啧啧,这家伙六面听的牌,听到最后都没能够自摸,各家摸了一手的筒子,牌山里好象还吞了四枚,打完直接戴上了痛苦面具,那一局简直要笑死老夫了。”
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