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你这样初出茅庐的新人,能参与职业大赛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久保教练语气温和但立场分明,“很多高中生挤破头都得不到这样的关注。
大沼阁下所处的可是l联赛头部战队,看中的是你的潜力,我们更希望你着眼于长远的发展,而不是眼前的薪酬数字。”
夏尘点了点头:“我听部长的。”
“你看,战队提供的训练资源、曝光平台,这些隐性价值是寻常金钱难以衡量的。”
久保换了个坐姿,语气更加诚恳,“而且我们会为你量身定制成长路径,三年内保证你成为顶级的一线选手————”
夏尘的视线移到她的脸上,表情平静:“我听部长的。”
久保的笑容有些勉强了:“夏尘同学,你可能不太了解职业圈的规矩。年轻选手需要的是机会和舞台,薪酬方面————其实这个数字在同龄人中已经很有竞争力了。”
她将钢笔轻轻推向夏尘手边。
“象是我执教了这么久的风越女子高中,这么多年来,能跟顶流队伍接触的高中生,只有安野清一个人,哪怕是你们冠军麻将部白系台,也只有筱崎偲和宫永照有这个资格。
你可莫要浪费了大好的机会。”
夏尘没有碰那支笔,只是再次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我听部长的。”
久保脸上的职业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将合同翻到下一页,指尖在某一行条款上敲了敲,语气加重了几分:“夏尘同学,请看看这里——
战队承诺会为你配备顶级的心理教练和数据分析团队,以及你所需要的任何资源,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投入。
很多成名的职业选手,当年起步阶段的条件远不如这份合同优厚。
年轻人,要懂得珍惜平台!团队!和人脉!
你想想看,如果你添加的不是白系台冠军麻将部,而是奈良县的晚成中学,又或者是西爱知县的刈安贺,她们能给你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么?”
很显然,这位久保教练调查过夏尘。
知道他曾经是岐埠县人。
为什么她提的是西爱知县的刈安贺,而不是岐埠县的斐太商业,是因为斐太商业纯纯的人傻钱多,是商业集团赞助的队伍,真给高中生发钱发小美妞儿发车子和房子,俨然一副土豪做派。
但是在全国大赛的成绩屡屡都是一轮游,很被其他高校看不起。
所以她举例的是靠近岐埠的西爱知和晚成,这俩都是老牌豪门,逼格更高。
如果夏尘没有记错的话,斐太商业今年会被姬松当成路边一条一脚踢死。
至于老牌豪门刈安贺,则会被白系台一拳轰杀。
其实都没有区别。
夏尘的目光随着她的指尖在那行字上停留了一秒,随即抬起,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我听部长的。”
大沼秋一郎的身体微微前倾,坐正了身子。
一旁的藤田靖子摇了摇头,这些人看来对夏尘都不够了解啊。
少年背负着沉重的东西,目的极为鲜明,他可不是单纯为了享乐和赚钱,大沼和久保两人,还用着过时的老一套。
久保的嘴角微微抽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做出了更推心置腹的姿态:“恕我直言,你们白系台的弘世部长,毕竟还是学生,对职业圈的规则和薪酬体系未必完全了解。
我们给出的这份合约,是综合了市场行情、战队预算和你的新人身份后,能给出的最合理方案。
错过这个机会,可能会眈误你关键的成长期。”
她紧紧盯着夏尘的眼睛,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动摇。
夏尘迎着她的目光,既无躲闪,也无争执,只是清淅而平静地继续重复了那句让所有精心准备的话术都落空的话:“我听部长的。”
“你要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事事都让别人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