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极的境界了。
此刻,水无月和也看着记分表上的39700点,表情复杂。
作为第二,他却是最清淅的亲历者。
他亲眼目睹夏尘如何将巫女和佐仓当作棋盘上的固定砝码来操作,或许不仅是其她两人,包括他也没有逃出夏尘的算计。
这比惨败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层次的无力。
因果律对牌局的掌控力,强大到令他这个御无双都感觉难受。
和也似乎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他和夏尘真正的一对一较量,他恐怕依旧会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对方没有跟他正面交手,恐怕是不希望将他打得道心破碎,以免眈误了突破上层之机。
他一直想通过和因果律的交手,来突破上层。
可夏尘这个家伙,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如果真把夏尘当成自己的磨刀石,反而会崩金断玉,根本无法磨砺自身。
至于东家的佐仓伽鹤子已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空洞地看着自己名字旁那个触目惊心的负数。
她的存在意义,在这场对局中被彻底量化为一个被榨干的负资产。
最后便是上杉绘清颜,她的崩溃是全场焦点。
夏尘没有将她击落到更深的负分深渊,而是精准地将其点数控制在“刚好被击飞”的临界点。
这细微的差值,是终极的羞辱:它表明夏尘对她的惩罚,连一点多馀的“浪费”都没有,是计算到小数点后的绝对支配。
“巫女小姐,现在你能否告诉我,我想要的答案!”
没有等上杉绘清颜的啜泣暂停,夏尘便厉声质问道。
自那位首相大人开辟天魔道之后,不论黑白两道的高格麻将,战胜者可以让战败者回答三个问题,而且必须绝对不会说谎。
这种制度,似乎是带着几分世界法则的力量。
但不是一般的麻将都会受这种力量的约束,是必须要被无数人见证的麻将,才具备这样的效力,私底下打的毫无作用。
不然夫妻出轨,直接用一场麻将就能问出来,那还得了。
但经常有人在职业比赛里战胜了漂亮的女雀士,故意去问人家还是不是萧楚女。
结果当时被问的所有女雀士,看似清纯可爱,有的甚至还是偶象明星,无一例外答案都是否,闹出了不少麻烦事。
所以联盟和官方后续规定不得用这种法则的力量,去骚扰麻雀士。
不得问过分激进和冒犯的问题,许多比赛甚至禁止使用言灵去向对手提问,一般也只有黑道麻将用的更多一点。
但夏尘的提问,他觉得理所应当。
毕竟他只想找回自己的妹妹。
“我不知道————”
上杉绘清颜抽泣着回答道。
这让夏尘不由得抓起了她的手腕,手指骤然扣紧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截纤细,他近乎嗜血:“还不说实话!”
“应该是实话了。”
和也微微摇头,“自从首相大人开辟天魔道之后,下达了言灵,胜者对败者的质问,是绝不容许说谎的。”
所谓言灵,其概念最早可追朔至霓虹古籍《古事记》中一言主神通过语言行使神力的记载,后《万叶集》赞颂霓虹为语言力量带来的幸福之国”,由此奠定了言灵信仰的基础。
虽然天魔道尚未稳固,不在三教之列,但实际上效力已生。
“不可能,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夏尘不免有些动容,他以为自己距离最终的答案已经很接近了。
可没想到上杉绘清颜居然一概不知。
“我妹妹还活着么?”
“不知道,呜呜呜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上杉绘清颜迫于言灵,只能一五一十地说道:“我等巫女,只要离开神宫,重要的记忆都是要寄存于大社,所以我确实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