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半庄,展示实力。
第二个半庄,展示数值!
几乎是以无可争辩的碾压,击溃了这位世家贵胄。
“这一击,32000点!”
牌桌上,那副清老头如同某种古老的审判图腾,宛如棺椁般的幺九牌森然列阵,在沉默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严。
深田瑞希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一丝痛苦。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在这个大赛上,居然真的有人能够战胜小泉悠斗,这个权贵子弟为了赢下比赛,可是花了不少钱买通一些官方人员,可最终还是输了!
她看着夏尘平静收整手牌的侧脸,又看向小泉悠斗那张因极度屈辱而抽搐、
近乎扭曲的面孔,一股冰火交织的战栗和兴奋顺着脊椎爬升。
当被囚禁在羊圈中的羊羔,第一次目睹高墙被人轰然推倒时,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对自由的向往,以及那近乎对人类威严亵读的悸动。
她的妹妹爱花更是不堪,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肩膀细密地抖着,泪珠无声滚落,却不知是为姐妹俩未下的命运,还是单纯的喜极而泣。
“比赛终了!”
和姐妹花同样怔然的裁判员,终于在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宣布了结果。
而夏尘也缓缓起身,他的自光甚至没有在小泉身上多停留一秒,这种级别的对手,还不至于阻拦他拿到冠军。
这种无视,比任何嘲讽都更锋利地切割着小泉悠斗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小泉悠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干涩、嘶哑,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状若癫狂,那精心打理的贵公子形象早已片瓦无存。
“好————很好————”
他喃喃着,眼神却不再看牌桌,而是越过夏尘,死死锁在深田姐妹身上,那目光黏腻如沼泽深处的毒瘴,浸透着毫不掩饰的、即将倾泻而出的恶意。
他没有再说任何狠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缓慢地、一遍遍地用那吃人的目光抚摸姐妹俩惊惶的脸,几欲择人而噬。
最后,他步伐蹒跚地走向出口。
在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前,他侧过了半张脸,阴影中只看得见其嘴角一抹神经质般的抽动。
“神之夏尘————我们还会再见的。”
牌室里只剩下麻将牌冰冷的反光,姐妹花相互拥抱安慰,劫后馀生让她们自由了,但也无路可去。
在这间斗室之内,两姐妹的命运已被永远地改变。
她们不得不再寻容身之所。
夏尘没有理会放下狠话的小泉悠斗。
在白道领域,有法律和规则的约束,对方奈何他不得。
在黑道领域,没有了法律和规则的约束,那么夏尘把他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很简单的道理。
这位政客世家的傻儿子,恐怕还没有意识到黑道的可怕,以为单纯只是买区杀人,可一旦踏入了黑道,就意味着结下了深厚的因果。
黑道的人,哪怕是跟那些大佬关系匪浅的,退出黑帮的代价动不动就少条骼膊少只腿的。
小泉悠斗跑去黑道花钱买凶容易。
但要退出,就没这么简单了。
这场牌局结束后,夏尘依旧是正常比赛。
后几局他还真就遇到了几位毕业生。
可惜不是他们白系台的部长筱崎偲,只是一些其他高校的毕业生和部长。
但不得不说,这些人的基本功还是非常厉害的。
而与此同时。
夏尘的比赛还有其他人在关注着。
“怎么了,井川?”
水无月和也一脸疑惑地看着井川博之,从淘汰上开始之后,他似乎就格外关注别人的比赛,尤其是昨天排名第一的那位。
“之前有个学弟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