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上开花,赤dora1,外加一本场,8001400点。”
夏尘的声音在寂静的牌室里清淅地响起,象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打破了由小泉悠斗一手营造的、近乎窒息的“控制领域”。
【二三万,南南】,副露【一一一万,四四四四万,三四伍筒】
岭上开花四万的同时,自摸到了最后一枚一万!
彻底打破了僵局。
“怎么可能!?”
小泉悠斗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
他放在桌下的左手无意识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那枚被夏尘从岭上摸来的一万,此刻安静地躺在牌河中央,象一道刺眼的伤痕,生生地撕裂了他的一切布控。
这个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控场应该是完美的,深田姐妹的配合应该是无懈可击的。
神之夏尘应该象之前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对手一样,在连摸牌机会都被剥夺的绝望中,一点点被他的节奏吞噬才对!
可为什么这个家伙能摸到牌?为什么他能鸣牌?为什么他敢做那副一眼看去就知道是无役”的垃圾牌?
为什么偏偏是岭上开花?!
一股混杂着震惊、愤怒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的浊气,堵在小泉悠斗的胸口。
他惯常挂在脸上的、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假面,此刻出现了第一道清淅的裂痕。
他猛地抬眼,目光如毒蛇般刺向坐在下家的深田爱花。
都怪这个废物!
如果不是她给神之夏尘喂了一张牌,对方不可能鸣到那枚四筒!
接触到主人那冰冷刺骨、充满责难意味的视线,深田爱花娇躯猛地一颤,脸色唰”地白了。
她慌忙低下头,肩膀瑟缩起来,像只受惊的小鸟。
旁边的姐姐深田瑞希也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姐妹俩的手心都是一片冰凉。
她们比谁都清楚小泉悠斗的性格。
顺境时,他是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可一旦事情脱离掌控,尤其是当众丢脸时,那后果绝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小泉少爷”深田瑞希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在对上小泉那双阴鸷无比的眼睛时,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小泉悠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夏尘。
不能慌,刚刚的那局只是个意外。
一局而已,点数优势还在自己这边,只要重新夺回控制权————
可当他看到夏尘此刻的神情时,心脏却莫名地往下沉了一沉。
夏尘正慢条斯理地收着点棒,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淡的、
近乎惬意的弧度。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不是劫后馀生的庆幸,也不是逆转后的狂喜,而是一种云卷云舒的从容。
这家伙居然敢在他的面前装模作样,他必要让神之夏尘在这场麻将大赛上,颜面尽失!
这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钻进小泉悠斗的脑海。
下一局,他要更加用力地控制深田姐妹!
将牌局绝对掌控,这才是他的麻将忍道。
“这小子,这也敢开小明杠啊!”
大沼秋一郎有点坐不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在这绝境之中,居然还真的给夏尘找到了最正确的破局之法。
要知道夏尘手中的四张牌【二三万,南南】,虽然是一四万的听牌型,然而他自己为了争夺深田瑞希的一万和四万,所以直接选择了鸣掉,不给小泉悠斗获得牌张的机会。
可这样一来,位于西家的夏尘,手握南风的无役雀头,完全没有办法和牌。
只有等待海底,亦或是改换有役的字牌,才能和牌了。
但很显然,对方三人的配合,是断然不可能给夏尘这种机会。
况且夏尘的三组副露。
【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