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生并未立刻回应。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投向十个半庄后的积分表,仿佛西岛千春那番刻意眩耀的话,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声。
午后的光线穿过玻璃,恰好落在她垂在肩侧的一缕发丝上,泛着近平透明的浅栗色光泽。
她整个人坐在那里,却有一种与周遭喧闹格格不入的安静。
这是一种宛若深海般的稳定与吸纳,所有声音、所有情绪投向她,都象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滤去了嘈杂,只留下本质的信息。
西岛千春的挑衅对她而言,大概就象有人试图用一枚石子去测量海的深度,是一种儿童般的嬉闹。
数秒后,筱崎偲才极轻地牵了下嘴角。
“是么。”
她的声音清冽,没什么起伏,“那很好了。”
这位部长的视线,依然稳稳地锚定在两位白系台选手的积分,未曾因她人的言语偏移半分。
神之夏尘,总积分352,位列第一!
大星淡,总积分213,位列第七!
今年的白系台,看来还是有两位好苗子啊。
西岛千春讨了个无趣,不免咂了咂嘴。
她也就是酸讽一下。
白系台的选手海选赛表现确实有点辣眼睛,主队都能被淘汰三人,这放在全国第一的种子队伍里,实在有些夸张。
但同时。
白系台从来都是一支,由一两位顶级怪物引领,其馀人只需要走个过场,就能拿下好名次的扭曲队伍。
不论是筱崎偲的时代,亦或是宫永照时代,都是如此。
真羡慕白系台,每一年都能从不知道哪个特角旮旯里,找到如宫永照这般不折不扣的魔物,真是羡煞她也!
方才的嘲讽,与其说是故意刺激筱崎偲,倒不如说是让西岛千春自己心理平衡一点。
明明临海的条件比白系台更好,为什么怪物总会出现在白系台。
她不明白啊!
明天的淘汰赛会遇到什么,夏尘并不在意,他只需要打好自己的,拿到全国赛的门票就行了。
然而还是在种子队伍专属的一间本来无人的换衣室,夏尘再度看到了那位浅青色晋襦的小小身影。
小姑娘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一双穿着藕荷色绣花鞋的小脚悬在空中,正由心而发地轻轻摇曳着。
本来夏尘还担心,待会护犊子的郝慧宇又从什么跳出来,所以他固然对着小妮子抱有几分好感,但脚步还是加快了几分。
可那小姑娘一见他,水灵灵的眸子便亮了起来,小身子在长椅上雀跃地往前一倾,用软软糯糯的中文奶声奶气地说道:“大哥哥系系第一名哦,依潼全都看到啦!”
“第一名而已。
,夏尘本来还想着谦虚一下,不过算了,他不适合,“因为没有人比大哥哥我更懂麻将,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拿下这个一位了。”
“大哥哥好厉害————但是依潼,就不行啦。”
来依潼小脑袋一垂,声音也跟着落了下去,软乎乎的,像只泄了气的小糯米团子。
“为什么呢?”
“因为”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襦裙上的绣花,语速慢吞吞的,每个字都裹着孩子气的不解和认真,“依潼觉得,麻将明明是让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游戏呀。可是在这里,和依潼打牌的大家,都不开心————”
她越说越小声,有种莫名的小难过。
“总有人会变成第四名,总有人要被送走,总有人因为打错了一张牌,就哭得好伤心依潼不喜欢这样。麻将不应该给人带来痛苦的记忆。
所以依潼只能选择退出了————”
“不论任何游戏,一旦用于竞技,都是残酷的。”夏尘理所当然道。
“所以,这方面依潼就不行了。”
来依潼眸光有些黯然。
对此,夏尘倒是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