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计役满,换我来我笑得比他还大声。”
“可这不合礼节,你和了大牌别人已经很难受了,结果他居然还放肆大笑起来,你不能因为你和了大牌就笑,你这只是单纯的运气好而已,每个人都有运气好和差的时候,以后要是别人和大牌炸了神之夏尘的庄,还对着他笑,换位思考一下他自己受得了么?”
网络上,圣母婊可谓彼彼皆是。
通过宣发自己的圣母情结,从而彰显自己的崇高道德,并以此要挟别人。
可惜,网上的人大多都是乐子人,上网只为爽快。
所以很快就有人喷了起来。
“就笑,就笑怎么了?”
“我白糸台ace,就当着你们这群杂鱼狂笑,又能奈何?”
“对弱者,就应该狠狠揉躏!”
“十十十十十十十”
”
”
这源自霓虹的“笑う”(warau)的首字母,表示大笑、狂笑!
但实际上,夏尘丝毫没有嘲笑别人的意思,甚至关注点都没有聚焦于因役满而损失惨重的三位学姐,单纯只是开心、畅快!
之前无法理解赤木的那些话,居然在一次普通的个人赛上,彻底顿悟了。
他没有道理不为此而感到高兴。
赤木说他要象学习太极拳一样,学会总纲,直到最后忘记总纲。
如此,才能与之一战。
当时的夏尘只以为,赤木老贼还藏了一手。
实则不然。
总纲的那些东西,对这老头子来说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与他而言就象是人的呼吸、
人的心跳、人的睡眠一般,完全是本能而散发的事物和技巧,只不过被他用文本写了出来,记载于总纲之上。
但你太过注意这些东西,总是刻意地去呼吸,你会完全不知道如何呼吸。
你太过刻意地去睡觉,那么你就会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要怎么睡觉了。
所以赤木告诉你,这些技巧最终都需要化为感觉,成为自我本能的一部分。
随心而为,不需要刻意去运用。
这才是赤木真正要教会他的东西。
所以悟出了这一点后,怎么可能笑不出来。
只要想想就知道了,对赤木来说,总纲里的东西就如本能一般,和吃饭睡觉拉屎没有任何区别,但他却把这些实实在在地写出来,而且详尽至极。
这就好比你要写一本书,煞有介事地教别人如何拉出一坨型状极为规整的粑粑。
换做是任何人,都很难绷得住。
“学弟,你能不能别笑了!”
片桐诗央脸色有些阴沉。
她原本是天竜女子高中的部长,这个学校是在长野,但其实很多三年级的学生或者毕业生,如果想要添加职业的话,东京个人赛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所以她追求职业梦好不容易来到东京,结果第一局就遇到白系台的ace被炸了庄,换谁都受不了!
“抱歉。”
夏尘终于收敛了笑容,“该我上庄了对吧?”
“请吧。”
这位学姐没好气地开口。
毕竟自己转瞬间点数就掉落到了只剩9000点,能忍住没骂人的,都算温柔姑娘了。
“大沼阁下,现在您怎么看?”
见到夏尘和出了累计役满,藤田按捺住心中的笑声,故作正经地问道。
被狠狠打脸的大沼秋一郎虽然有点儿没面子,但人老面皮厚,这种打脸还不至于让他难堪。
“根据我们团队的数据模型,”
大沼秋一郎挠了挠两鬓已然不多的白发,语气充满资深者的笃定,“神之夏尘选手在取得16000点以上优势后的配弃率高达91。
这是一套非常固定且依赖初始运势的爆发—龟缩”战术。
所以只要抗住了这第一波,他的威胁就会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