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他还很欢迎别人来研究他的牌谱。
白系台队伍是个异常松散的麻将部。
贝懒监督提醒完注意之后,参加比赛的众人全都四散离开,根本没有想要跟别人讨论比赛的想法。
“一个个都是独狼啊。”
夏尘感慨道。
其实白系台不仅有监督,还有个教练。
不过那个教练基本上已经架空了,跟个女仆没什么区别,负责打扫卫生,制作点心。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嘛,大概率还是前任部长筱崎偲太过于强势。
最早白系台冠军麻将部的教练是个职业选手,经常对白系台的部员们进行思想到身心的规训,然后那位部长直接出手,当着监督的面要和职业选手一对一单挑,只有赢了才配执教她们白系台。
结果自然是职业选手惨败。
再加之宫永照的到来,以及白系台的夺冠。
后来的教练,都不敢这么强势,以至于成为了侍女般的存在。
而今年的教练更是低眉顺眼,只做好自己点外卖的本职工作,完全不参与白系台的战术讨论。
可以说,全无配合。
不过这种独狼的氛围,对夏尘这种复仇者来说,也不算坏事。
夏尘看了一眼比赛的对局表,他的比赛还有二十多分钟,先去独立的休息室眯一会。
像白系台和临海这种种子队伍,选手有特供的休息室,不需要跟其他学校的参赛者挤,也算是全国第一的福利之一。
然而夏尘来到休息室附近,目光不由得落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之上。
那是个穿着精致襦裙的小姑娘,正一动不动地杵在那儿,象一只被主人忘在门外的、等人认领的瓷娃娃。
绸缎的料子软软地垂着,绣着细密的暗纹,衬得她小脸愈发白净得透明。
连夏尘都不由自主地,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
唉
要是自己以后也能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就好了。
这念头没来由地冒了出来。
这地方是刷卡进入的种子选手区,寻常人进不来,大概是临海队哪位选手或教练家的孩子吧。
他这么想着,正要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却发觉那道小小的视线,不知何时已牢牢锁在了自己身上,小小的身子也是随着夏尘的移动在转动着。
那只小家伙正仰着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双黑宝石似的眼睛里,仿佛有星辰的光辉一点点漾开,汇聚成一片清澈而激动的星河。
见对方好象认识自己,夏尘也来了几分兴趣,不由得蹲下身问道:“小姑娘,你小学生么?”
看对方穿着襦裙,所以夏尘用的是中文。
可这一瞬间,小姑娘眼中的星光彻底消散,看着夏尘的目光,变得幽幽空洞了起来。
夏尘愣了一下。
自己只是想问问对方是不是上小学而已,怎么突然间反应这么大?
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
可很快,小姑娘红了脸,开始扭捏起来。
“人、人家,不深”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声音里带着奶乎乎的颤音,声音细弱蚊蝇。
但每一个字都象是裹着蜜糖,让人感觉只是听到她的声音都无比得幸福和甜蜜。
明明说的是中文,可夏尘却完全没听懂。
这小姑娘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不好意思,我问的是你小学生么?”
夏尘以为是自己太久没说中文了,读音不清淅,于是用更加标准的吐字、更加温柔的声音问道可这一下,小姑娘已经彻底红了脸。
甚至已经羞得垂下了臻首,似乎是在娇嗔他怎么能问这么露骨的问题。
而且还又问了一遍!
最后,她似乎做出了莫大的决心,将襦裙拎起。
“人家真的真的不知道啦,你自己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