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优秀的家教也让她保持了绝对的克制,语气虽然能听出一点愤怒的情绪,但就好似弯弯的妹子,哪怕生气起来也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温柔模样。
你这是要怎样的啦!
我真的非常生气的喔。
你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啦!
虽说能听懂她语气的愤怒,但你很难感同身受地体会到她愤怒值,以为只是轻微的不满和抱怨。
可实际上,原村和真的很生气了。
夏尘也是微微一笑:“抱歉,我以为你们都没有认真,如果你们认真一点的话,那我也会稍微认真一点。”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原村和黛眉微蹙,湖蓝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夏尘。
哪怕是生气时的模样,也依旧让人赏心悦目。
“我的意思是”
夏尘起手,伸向了宫永咲的手牌,“玩弄正负零的人,可不只有我一个。”
在咲还没来得及护住手牌的一瞬间,牌就被夏尘推到,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二五伍五七八九万,西西西白白白】
西、白、混一色、三暗刻加之赤dora1的门清倍满!
见到自己的牌出现在各家的视野之下,saki小手不自然地揪紧了女仆裙的一角,裙摆下的粉白大腿,已是汗津津一片。
原村和微微挑眉,有些不解:“咲是闲家,闲家倍满爷只有16000点,这副牌是不可能达成正负零的。”
“怎么会呢。”
夏尘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立直棒,“这不还有我的一千点么?”
此言一出。
原村和瞳孔微微收缩。
只听夏尘接着说道:“这一局总会有人是正负零,不是我,便会是她。所以既然大家都在玩,我才以为这只是一场比较随意的娱乐麻将而已,抱歉啊原村小姐,我没注意到你是认真在打这一局。”
闻言,原村和眼底涌现出一丝形同背叛般的愠色,含羞带怒地瞪了咲一眼。
咲自知理亏,不免垂下臻首。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一旦她遇到像姐姐一样可怕的怪物,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象在家里一样,打起了正负零。
是她遇到天敌之下的自我保护。
但解释再多,也是违背了和原村和的誓言,所以咲没敢说话。
藤田靖子看着宫永咲的牌也是愣了一小会。
本以为她刚刚感觉到的异常,只有夏尘一个人,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
打正负零的,居然不只有一个人。
如果不是夏尘点出来,她差点都被蒙混过去了。
这个叫宫永咲的女生,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打正负零?
而夏尘,又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她在打正负零?
藤田靖子莫名惊诧,两个人当着她的面在搞小动作,而这一切她这堂堂职业雀士居然都毫不知情。
到底怎么回事?
下一秒钟。
原村和所有的愤怒在此刻冻结,化为一股更深的寒意。
这种感觉,和初次遇到咲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
当时的关,终局的时候总是会利用别人的立直棒,又或者是通过开杠增加符数,从而和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古怪点数,以此来完成她的正负零。
就象是完成一场盛大无极的艺术作品一般。
saki能够利用别人的点棒,而眼前这个人同样也能计算出来。
原村和想起了猪扒饭小姐逆转时,他那丝毫不意外的侧脸;想起了整个东风战中,他每一次鸣牌、切牌那恰到好处,多一分则盈少一分则亏的精准感。
以及最后一局。
拍上立直棒精准无比的让点数落在正负零的位置上。
这完全就是和咲一样
对牌局有着的绝对掌控力!
“不可能,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