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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跟清澄的姑娘们成为敌人,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车穿过长长的隧道,眼前壑然开朗。
远处雪山皑皑的峰顶在阳光下闪铄着冷冽的光,山脚下城镇的轮廓已然近在眼前。
长野,到了。
女仆咖啡厅。
或许是来了两位年轻貌美的可爱女仆,尤其是童颜大气球的原村和,加之甜美纤柔的外表,引得了诸多老色胚的喜欢,今天的生意因此格外兴隆。
人太多,以至于染谷还叫上了高远原中学的三小只。
梦乃真帆、室桥裕子还有加藤美香来搭把手。
而在咖啡厅的一角,摆放着几张麻将桌。
其中的一张桌子上,两位女仆小姐的添加更是吸引了不少客人参与进来。
咖啡厅打的都是快麻,只打一个东风战。
没有南风战的兜底,只要一个小局放统哪怕三番的牌型,后续手气不好基本上就很难赢回来了。
不过即便如此,来女仆咖啡厅的多是一些普通大叔、附近的大学生还有麻将爱好者,水平参差且没有配合且毫无场况观念。
在全国初中生冠军的原村和还有大魔王宫永咲的面前,这些人完全不够看。
可原村和看到对局的记录表里,还时不时冒出几个正负零出来,她的脸色略微阴沉。
中途去洗手间。
“这里面的客人实力都很寻常呢,”saki毫无自知地跟原村和说,“也不知道部长让我们来这里,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可这时候,原村和单手拍在saki身后的墙壁上,给这位大魔王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壁咚。
“你明明跟我约定好了,不打正负零的!”
她以为saki之前在社团里面对优希偷偷放水已经很过分了,没想到现在面对比自己弱的客人,还在打正负零。
见到原村和问罪,saki吓得一脸慌张地缩了缩脖子:“可是,他们都只是客人,来咖啡厅只是想开心一些,要是赢的太过分的话————”
“麻将终究是竞技游戏,总会有人输有人赢,哪怕是客人,只要摸到麻将的那一刻就应该有落四的觉悟。”
原村和一脸严肃认真,“你现在这样故意让着他们,在别人看来不过是傲慢的体现只要是麻雀士就应该竭尽全力去赢,以一位为目标才是真正的麻将!”
宫永咲眼泪婆娑,一脸可怜弱小又无助。
她能怎么办嘛。
有时候一摸到麻将,身体就自动往正负零的方向去打了,她也很无奈啊!
“难道以冠军为目标的高中生大赛,你还要坚持打正负零,只为了能拿一个第二名么?
更何况,今后去打县级大赛、去全国大赛,一定会遇到比你我更厉害的高中生,难道他们会给你继续做正负零的机会么?”
原村和认真起来的时候,其实很可怕。
这姑娘的性格,就有那么点较真的味道。
“我我明白了,接下来的麻将我会全力以赴的。”
宫永咲说着,可突然之间一股触电的感觉涌上心头。
伴随着一股阴风袭来。
咖啡厅的大门壑然洞开,室内的温度仿佛迅速降了几度。
只见一位黑色大衣的女人走进来,宛如披风的下摆像凝固的夜色,耳钉在她步入光下的瞬间掠过一道冷冽的细芒。
她随手将大衣扔向染谷真子,布料划出的弧线锋利得象刀,动作间带起一阵仿佛能刮擦皮肤的风,混不吝的姿态下,露出一抹盯上了猎物般的森冷笑容,竟是朝着她看了过来。
宫永咲的后颈瞬间绷紧。
一股冷意顺着脊柱疯狂向上爬。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分外可怕!
一开始,宫永咲还只是觉得这个女人非常可怕,可当带耳钉的女人微微让身,朝身后之人做了个请的动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