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立时顿住,随后眼眸涌现出几分清泪,上前将夏尘拥入了温暖的怀抱之中。
夏尘眼眸微微垂落,没想到一别两年。
这位姐姐对他依旧温柔。
“南梦姐姐,我已经是高中生了,就不要把我当小孩子了吧。”
或许只有在这位姐姐面前,夏尘才会稍微流露出几分小孩子的羞赦。
“以前小夏还说什么,以后长大了要娶南梦姐姐为妻,现在长大了怎么反倒变得更害羞了。”
南梦柯抚摸着夏尘的脑袋,温柔地笑了笑。
“我那是病急乱投医。”
夏尘也是有点不好意思。
当年两兄妹蹲在外面,南梦柯给了他们一些食物,夏尘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姐姐非常善良,于是乎鼓起勇气恳求她收留两人。
南梦柯自然也是有点犯难,她说:姐姐不会收留不认识的陌生孩子,你们还是去儿童咨询所求助吧。”
所以夏尘心一横,腆着脸说:那等我长大以后,娶姐姐为妻,就不再是陌生人了!
当时的南梦柯一阵讶然。
最终看到夏尘身边的小幼叶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终究还是没办法狠心。
“看来小夏在外面,已经有别的女孩子了。”
南梦柯唇角漾开一抹笑意,像月光穿过薄雾。
中指微微弯曲,在夏尘额头上轻轻一弹。
见夏尘摸了摸额头没有反驳,南梦柯樱唇含笑,那侧垂的青丝随着她几不可察的颔首轻轻晃动了一下。
“看来姐姐没有猜错哦,你这孩子就喜欢在外面招蜂揽蝶,但凡有幼叶一半沉稳我就放心了。”
夏尘嘴角微微一抿,毕竟是相处多年且心思细腻的大姐姐,哪怕过去了两年人家还是能感觉到什么的。
“进来吧。”
本来要出门的南梦柯,将行程暂后。
“打扰了。”
进门之后,夏尘看到房间的布置依旧如初,没有太多的变化。
窗帘是记忆里那幅浅亚麻色,下午的光斜斜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柔软的光斑,空气里浮着极淡的檀木香气,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书架上书籍的排列顺序,沙发上破旧的企鹅抱枕还有被幼叶用针线缝合后的痕迹,甚至窗台那盆绿萝垂下的弧度都没有太多变化。
一切都还是夏尘熟悉的环境。
“让姐姐看看,这些年你的棋艺有没有精进吧。”
南梦柯给夏尘端来了红茶,然后优雅地摆上棋盘。
就和以前一样,夏尘会跟南梦柯学下棋,只是为了消遣。
但就和这些年对上赤木一样,他跟南梦姐姐下棋,也从来没有赢过,哪怕是让三子都输得很惨。
毕竟南梦姐姐曾经是全国高中生围棋冠军,三冠在身,且已是职业选手。
围棋的职业和业馀的差距,要比麻将更加恐怖。
麻将尚且有运气的成分,普通人运势滔天的情况下,未必不能战胜职业选手。
但围棋不同。
只要大脑的算力差了一点,自身天分弱了一些,便犹若天渊之别。
这个游戏,业馀跟职业的差距,大到难以想象。
天朝就有个久负盛名的业馀六段,去挑战在职业选手里实力堪称倒数的某个抽象女主播,结果被职业出身的女主播杀得丢盔卸甲。
完全就是练武和修仙的区别。
夏尘这点三脚猫功夫,在南梦姐姐面前完全不够看。
所以夏尘也不说话,开局点了双连星外加三三,也就相当于是让了三子。
“话说你呀,一点都不如幼叶省心。”
两人边下棋边聊,“你当时听说幼叶的那件事后,表现得相当不理智,自己一个人就把学给退了,也不跟姐姐说,就自己独自一人去了东京。
如果是幼叶得知你出事了,她心里就算再难过,也不会做出如此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