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人吓得停住了脚步,不敢继续上前。
此前安野新以一敌十,让他们很是忌惮。
所以这一次找茬的人数又多了不少。
可福丸耀的出现,让他们瞬间不敢动弹。
和一般的大叔不一样,福丸耀膀大腰粗、身材魁悟,更主要是脸上还残留着做黑道时候留存下来的伤疤,这一看就不象是个好人。
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让这群不良双腿发抖,更别说是冲上来干架了。
一瞬间,前面的人吓得往后倒退,后面的人更不敢上来。
“神、神之夏尘,能不能出来一下————”
不良中有人声音发颤,试探性地朝着这边喊话。
但语气已经变得温柔了不少。
“把平野交出来,你们其他人可以滚了!”
福丸耀气息浑厚,嗓门如雷。
作为黑道巨佬的手下,福丸耀有着黑道岁月中淬炼出的煞气,开口仿佛冰冷的刀锋刮过每个人的喉管,光这气场就不是一般高中生能仰望的。
所以他只是吼了一嗓子,这些不良高中生已经吓得身躯瘫软,差点此生不能波奇。
这群不良像退潮般向后缩去。
“平野!是平野学长叫我们来的!”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有人跟了一句:“平野在这里!”
躲在最后、几乎要缩进墙角的平野道和,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往人堆里藏,却被安野新一步上前,像拎小鸡般揪了出来,掼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平野学长。”
夏尘这才缓缓踱步上前,带着一丝混不吝的玩味笑容,他的阴影落在平野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他蹲下身,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
“猫抓老鼠的游戏,玩一次是趣味,玩两次————”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平野沾染泥水的衣领,“就是不知死活了。”
平野的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
夏尘没有看他,反而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踟蹰不退、却又不敢上前的不良少年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嚯!”
福丸耀立刻会意,蒲扇般的大手一把箍住平野,使其无法动弹分毫。
平野道和眼球暴凸,喉咙里挤出一丝非人的呜咽,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溢出。
“学长,”夏尘手指摁在平野的门牙之上,他声音轻柔得象在耳语,“有些教训,得刻在骨头上,才记得住。”
话音未落,手指猝然发力。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剧烈的疼痛和更深的恐惧让平野全身痉孪,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夏尘松开手,任由那颗沾血的牙齿掉落在泥水里。
他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站起身。
随后不再看瘫软如泥的平野,目光转向那些禁若寒蝉的不良少年,阴影中的面容平静无波。
“平野许诺了你们什么,我这里给你们双倍。”夏尘问,“你们谁想过来领零花钱?
“”
巷子里死寂一片,唯馀平野的呜咽声。
不知是谁先退了一步,紧接着,人群如同被惊散的乌鸦,转眼间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狼借。
“有空下次再来玩。”
夏尘丢下了死狗一般的平野。
他不介意对方继续上面找他麻烦。
但正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霓虹有些贱人只要不知道痛,他是不会停手的。
要知道霓虹历来有被虐后认爹的传统,就象李梅烧烤之后,反而能获得勋一等旭日大绶章。
所以不要觉得残忍。
你虐霓虹人越狠,他对你越害怕,就越是要巴结你、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