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牌有进攻的价值,走全牌效就好了。
然而她却看到,真佑子似乎朝自己打出的东风看了过来,小嘴微抿,一副神色古怪的模样。
春日井微微挑眉,这丫头是想要这枚东么?
可东对她来说是无役字牌,鸣牌了也毫无意义啊。
更何况,东风已经损了一枚。
就算是开杠也没有机会。
况且看她牌河,真佑子应该已经是想要落车。
小丫头你手里就算有两枚东风,还是留着兜牌好了。
一时之间,春日井没有搞明白真佑子刚刚看向自己的东风,为何会神情复杂的模样。
随后夏尘摸切了一枚,局势稍安。
气氛渐缓。
而随着夏尘摸切后,平野道和从牌山中,捞上了一枚字牌。
看着王牌上还有上一巡春日井牌河中都有一枚同样的字,振听之后的平野虽未能自摸,但这张牌也足够安全了。
没有多想直接切出。
“荣!”
声音响起的瞬间,牌桌的时间被骤然拧紧。
不是一个急促的宣告,甚至没有刻意加重语气。
夏尘只是用他惯常的、平稳而清淅的声线,念出了这一个字。
但就在这个字脱口而出的刹那,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琥珀,所有人都好似孙悟空偷蟠桃时候,对七仙女下达的一字箴言一般。
时间宛如停止。
各家的思考、呼吸,乃至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有真佑子,看着夏尘拍出的三组杠材,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她在夏尘的三杠子上,没有感受到独属于三杠子的气息,这可是她的本命役种。
能够掩盖二番役种【三杠子】气息的,唯有不计入凡俗手役的那类牌。
牌桌之上,一种更宏大、更冰冷的牌型正在夏尘手牌中凝结,如同冰川在水面下无声扩张。
她熟悉的手役气息被彻底吞没一那三组杠子不是内核,只是冰山浮出水面的、微不足道的一角。
毫无疑问。
真正的天牌,诞生了。
须臾彷如万世。
直到平野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被夏尘点和了,他才不可思议地,转动宛如注入了t病毒般几近朽木的脖子,机械地转过了脑袋。
“你你在说什么!?”
荣和他,这枚东风!
开什么玩笑,这枚东风那个叫春日井的女人才刚刚打过,自己怎么可能会放统!你又不是国士无双!?
平野道和一脸的难以置信。
就连春日井织诗也无比意外。
要知道夏尘的上一巡可是摸切,这就意味着他的牌型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能点和平野的东风,也就能点和自己的。
但他却偏偏选择了见逃她的东风,转而狙击平野。
这究竟是为什么?
夏尘的手随之落下,动作流畅得象演练过千百遍。
他没有笑,脸上的表情淡薄地只剩下掌控一切的确信,早已超越了需要笑容来点缀的层次。
如风拂过必倒之物的轨迹,是月光照见既定终局的清辉。
手牌如多米诺骨牌,顺着夏尘的手拂过,一枚枚倒下,在桌面上铺开。
发出清脆而连贯的倒牌声,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在其馀三家骤然停滞的心跳上。
“小四喜。”
夏尘的声音平静如常,却象一道惊雷轰开了牌桌上凝滞的魔氛。
他抬手推倒的手牌,让静止的时间开始流淌一【东南南南】
这是剩馀的最后四张牌。
而夏尘副露在外的牌,【北北北北】【西西西西】【三三三三万】!
所有牌组合在了一起,完成了一副精妙无双的役满天牌小四喜!
这副牌彷如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万丈光芒,照得众人的双眼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