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给予对手毁灭性打击,这已经超出了技术的范畴,上升到一种近乎艺术的领域。
“配弃两局的配弃,应该不是为了防守。”
藤田猛地转向宫永照,眼神灼热。
如果说在至高防守部看到夏尘的配弃,她觉得只是一种有趣的战术,能把职业选手才有极少数人用的战术发挥到高中生的赌斗中来,很了不起。
但在这个西东京大赛上,他可以说将这个配弃的战术,从极致的防守,演变为了进攻的手段。
一个高中生,将职业选手才喜欢用的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将一个完全防守的战术,使出了进攻的味道。
作为进攻性麻雀士的藤田,很是欢喜!
“然后,在节奏的缝隙里,埋下致命的刀子。”
宫永照接过了话,她的目光依旧落在夏尘身上。
少年正在整理手牌,侧脸平静无波,仿佛刚刚完成一次微不足道的小牌直击,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地方。
照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几个象素点。
“依旧很漂亮。”她再次轻声道。
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只有藤田才能听出的、近乎欣赏的意味。
猎物以为自己在合作围猎。
却不知自己每一步,都走在猎人精心铺设的、通往悬崖的甬道上。
至于观众席,则是彻底疯了。
惊呼、呐喊、倒吸冷气的声音混成一片狂潮,山呼海啸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两局!两局役满!”
“我想破头也想不到,这个一年级开局那么怪异的切牌法,一点都不考虑牌效牌理的出牌手段,居然能如此轻易地达成两局役满,我果然是个凡人,我看不懂!”
“这个一年级的,第一局的役满如冠军说的那样,已经看到了自己这副牌的最终型,而这个役满,则是摸透了对手。”
“没错,从对方打出一张一索的时候,他猜到对方有可能是【一二索】的边搭,而且二索应该还有靠张,不然不会如此精准地聚集到白山浦。”
“你这是站在上帝视角才敢这么说,那个少年,可是身处迷雾中,但仿佛和我们一样有着上帝视角。”
“白系台的怪物————不,是魔王!西东京的魔王降世了!”
白系台休息室,大星淡娃娃脸不由嘟起。
“什么嘛,这家伙把我的风头全部都抢光了!”
不应该啊,她明明在后车位用气球削弱了神之夏尘的战斗力,结果他反而越战越勇了。
难不成夏尘是小头控制大头后反而更厉害的类型,这就是他的能力?
大星淡有点搞不明白。
还是说,自己给的诱惑太小了?
不行,下次得给他上猛药!
自己的美色崩坏,是无法被小厨楠防御的。
“没办法,谁叫你要打大将。”
亦野诚子摆了摆手,“你还说什么——唯独大将才有拯救队伍于水火的救世主的感觉,我要打大将”之类的,现在后悔了吧。
“1
“切,他也就只能在这些菜逼里抢我风头了。”
大星淡装作满不在乎。
而她身后的队友们已经全然说不出话,只是用看怪物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屏幕。
夏尘比想象中的还更加可怕啊!
东柏山休息室,则是一片死寂。
部长颓然坐倒,最后一丝幻想也熄灭了。
“算了吧部长,别惦记比赛了,对方毕竟是白系台啊。”
“是啊,哪怕是个替补,也比菜梦华厉害这么多,更别说是正选了。
那位东柏山的部长自嘲般的笑笑。
想要利用一个精神小妹达成目的,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不过也罢,反正菜梦华只是个不太重要的棋子,丢了也就丢了。
无妨!
赛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