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梦华那点天赋的利用,想要通过她的表现来换取本部资源倾斜的全部幻想,在这赤裸裸的、碾压级的实力面前,脆薄得象一张被名为役满的绞肉机撕碎的残骸。
“放弃吧,菜梦华那家伙也没有用了,今年不可能赢的————”
“白糸台,竟然出现了那种怪物!”
同一时间,白系台休息室则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我的役满,被新人给抢了!”
大星淡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她扬起了娃娃脸,有些着急。
以往都是她或者涩谷,完成大赛的第一次役满,结果夏尘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头功。
其馀的队友们,此刻和普通观众没有任何区别,一个个都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们已经知道夏尘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但这个怪物在大赛上的表现,继续刷新着她们的上限。
亦野也不免看上了手捧热茶,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眼神有些呆滞的涩谷尧深。
涩谷一直以来都是役满和出最多的选手,现在随着新人的到来,恐怕大赛上役满和出最多的人,有可能会变成夏尘也说不定。
“混蛋啊,还真给他摸到了绝张三索。”
平野道和看着夏尘无可匹敌的和出惊世役满,也是怒不可遏。
作为数据帝的他,想过满贯可能、想过跳满可能,也想过倍满的可能性,但这个役满,他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怎么可能
又是绝张!
这家伙的运气怎么能好到这种程度?
立平幸直的眼眸闪铄个不停,他的双拳紧握。
这个小鬼,将会成为他个人战上,最大的敌人!
赛场之上,自动计分器上的数字随着牌局发生了跳动。
白系台:132000点。
白山浦:92000点。
东柏山:92000点。
西亦贺:84000点。
瞬间爆炸的役满,馀威未散。
恐惧的种子,却已随着计分器跳动的数字,深植人心。
西亦贺的学姐更是感觉心脏在抽搐,自己什么都没有干,便已经损失了一万六千点的巨额点数。
自己得和多少个断幺九,才能把这个点数打回来?
但看到只增加了32000点点数的夏尘,却表现出几分不耐。
这就是团体赛麻烦的地方,要把对手打落至零点实在是太麻烦,况且西东京的县级大赛还限制了打点,最高只有复合型的双倍役满。
役满难求,复合型的双倍役满更是千载难逢!
累计役满,最高也就闲家32000点,庄家48000点。
距离贝濑监督说的打点十万馀,还太远了。
加之三家点数平摊,要想终结比赛太难了。
而获得点数,并且最快速终结比赛最近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其次,荣和!
这种情况下,越是想要直击对手,就越要保持镇定。
就好比猎手与猎物一般,一旦猎物持续恐惧、挣扎,反而难以落入设置好的陷阱,所以捕杀猎物,需要张弛有度。
而且人的恐惧是有极限的。
即便是恐怖惊悚类型的影视和小说作品,恐怖的画面和文本都占据极少数的篇幅,更多的反而是温馨治愈的普通日常,在平淡的日常之下,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和危险,方为最彻骨的大恐怖。
哪怕象是真佑子那样胆子比较小的女孩,在恐惧达到临界值的那一刻,也不再那么害怕。
更有甚者。
会选择濒死反扑。
所以东二局,白山浦的庄家。
夏尘起手摸牌之后,仅仅是看了一眼配牌,就选择了配弃。
许多人以为,配弃不过是一种龟缩到极点的防御型战术,但对他而言,却是一种进攻的手段。
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