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不碰,负分!
甚至有时候役牌后付,ai也会强烈要求你鸣牌。
第一张九索逃掉后,夏尘紧接着打出了第二枚九索。
这张九索的出现,就让西亦贺的先锋犯难了。
碰掉九索,确实能推进她手牌的向听数,但如果别家手里封住了一组发财的话,那么她的这副牌就是无役,无法和牌!
而且九索还是幺九牌,更是让她为难至极。
如果是中张的话,鸣牌后可以断么。
可她手里的搭子不仅有九索,还有一组一万对子。
万一没能碰掉发,这副牌就会变得异常尴尬。
最后,她幽怨地看了一眼夏尘打出来的第二枚九索,再次见逃了这一次的副露。
白山浦的男生也看了一眼,也觉得白系台的先锋有些怪异。
这个人的牌效,感觉有点问题。
早巡不切字牌,反而切一组老头牌,简直莫明其妙。
手切的两枚九索。”
但来自东柏山的精神小妹丹羽菜梦华却看出了几分端倪。
两枚手切的九索————这味道完全不对。
她象只野猫般竖起感知的触角,目光在庄家学姐那稍显僵硬的手指和夏尘平静的侧脸上来回扫过。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打,除非起手就是搭子超载,但这种可能性并不算大,那么就还有另一种可能了。
对方是故意而为之。
随后她偏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的庄家,这位学姐表情管理不大行,眼神几度往夏尘牌河里投去,这说明她想要鸣掉这张九索。
手里有一组九索么?
一般来说。
九索的鸣牌优先级没有那么高,但对方既然看了几眼这个九索,就说明她手里大概率是有一组有役字牌,可以速攻。
夏尘打出了九索她可以鸣牌,但考虑到役牌未必能够后付,于是乎忍耐了一手。
那这样一来,后续摸上来的字牌,得考虑要不要打出去了。
没曾想。
下一巡,菜梦华就捞到了一枚发财。
场上对庄家有役的东和白都打过了一枚,那么庄家的有役字不是中就是发财,而且因为宝牌是白,红中还损了一枚。
役牌是发财的可能性极大!
想清楚了这一点,菜梦华嘴角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一组九索已经没了,如果她能再扣住一组发的话,庄家要和牌得拖到很后的巡目才行。
所以她扣下了这枚发,打出了其它的幺九牌。
西亦贺的三年级学姐,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场上的两个人做了局,只觉得自己的手牌成型异常艰难阻塞。
最终不得已,在第五第六巡连切了两枚九索,严重拖慢了自身的手牌成型节奏。
另一边的菜梦华,也如愿以偿地入手了最后的一枚发财。
在见到白山浦的男生打出了一枚中之后,她知道只要自己的发财稳稳扣在手里,庄家这一局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在八巡前完成听牌,看她连切两枚九索就知道了。
经过了八巡的做牌之后,各家的手牌进展程度各不相同。
夏尘手牌。
【三四伍七万,三伍筒,二三四四五八八索】
坐庄的西亦贺女子手牌。
【一一四四五六七九万,伍七九筒,发发】
菜梦华手牌。
【一二三七八八万,二三四四筒,六七索,发发】
白山浦男生手牌。
【五六七万,五六七八八筒,三三五索,北北】
原本手牌较好的西亦贺女子还有东柏山的菜梦华,因为相互卡脖子扯头发,导致两人都没能够听牌。
反而是手牌最差的白山浦还有夏尘,后来居上。
并且在轮到夏尘摸牌的那一刹那,一枚四筒落入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