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已经重复了数次!
夏尘仿佛对和牌没有任何兴趣,就象是五六十岁的老大爷面对自己的糟糠之妻,面对开一局的邀请都是以配弃来应付了事!
这让三家都完全拿夏尘一点办法都没有。
配弃打法,完全就是铜墙铁壁,根本找不到任何点和夏尘的可能性!
毕竟他手握十四枚现物安牌,可谓是绝对防守!
虽说局收支是负的,但也因为规则上限制了打点,以至于各家和的牌都小的可怜!
夏尘即使配弃,也依然损失不大。
“神之夏尘,这可是新人资格战,麻烦你认真对待!”
身为庄家的一木有杯口着实是坐不住了。
把把都配弃,这算什么麻将?
“是啊学弟,你这么打就没意思了啊。”
平野道和也是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表面平静地劝导起来。
“规则上好象没有写这一条。”
夏尘悠悠说道,“规则没有写不允许配弃,有什么问题么?”
“你……!”
一木有杯口怒火攻心,谁能想到他们设下的面对神之夏尘的杀局,竟然用这么离奇的方式破解了。
立平幸直猛地捏紧了拳头,面目带着压抑的狰狞,他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杀局就象个笑话,所有的阴谋算计在对方这种近乎无赖的战术面前都显得异常苍白。
配牌即弃。
怎么会有人想到用这种战术?
春日井织诗看着夏尘那毫无波澜的侧脸,心中同样无比震撼。
明明采取的是最极致的守势,却偏偏给人一种正在步步紧逼的错觉。
仿佛他不是在防守,而是在用某种积蓄的气势,一寸寸地绞杀着对手的耐心与信念。
现在台上的三位部长,应该在恨他们自己在规则上限制了打点,以至于对夏尘坚壁清野的战术束手无策。
本来是为了限制夏尘的规则,到头来作茧自缚,也是可笑!
“可恶,好无聊啊!”
大星淡看得比谁都着急,“如此无聊至极的麻将,我奶奶看了都会打瞌睡,这个新人难道只会配弃防守?”
根本不是这样!
多治比真佑子却微微摇头。
这些天一直和夏尘打麻将的她最是了解。
能拥有“放下整个世界”的勇气,自然也拥有随时“拿起”并给予对手致命一击的力量。
对此,她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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