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
她握着天赐的手,轻轻摩挲:“天赐,你听见了吗?娘在呢。”
监护仪的滴滴声还是那样,规律地响着。但苏玉梅觉得,儿子的手好象暖和了一点。
苍振业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灯火。苍向阳和苍晓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着。
苍立峰走进来,在床边坐下。他看了弟弟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手复在弟弟的手背上。那只手凉凉的,但他没有松开。
他想起很多年前,溪桥村的冬天,他牵着这个弟弟的手,一步一步走在雪地里。那只手很小,很凉,但握得很紧。
现在,他在等那只手再握紧一次。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跟父亲并排站着。
“爸,天赐会醒的。”他安慰说。
苍振业没说话。他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片灯火,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在大儿子肩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那两下,很重。
苍立峰的眼框红了。他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气压回去。
夜还很长。但天边那线光,已经亮了。
苍立峰站在窗前,看着那线光,轻声说:“天赐,哥等你。”
监护仪的滴滴声,规律地响着。
病床上,少年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很轻,轻得象风吹过水面。
但那一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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