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阴雨寒湿之时,必成痼疾。”
苍立峰心中一凛,躬敬道:“老先生明察。南城医院虽已处理,但确如您所言,时常隐痛。”
“无妨。”陈济仁取出一套细如牛毛的银针,在炉火上细细炙烤,“今日便为你去了这隐患。”
他手法如电,运针时指尖隐隐有微光流转。每一针刺入,苍立峰都感到一股温热醇和的气流沿着特定经络缓缓渗透,直达伤处最深处。那气流所过之处,滞涩顿消,酸胀立减,仿佛枯木逢春,焕发新生。
更奇特的是,随着针法深入,苍立峰感到自己体内那微弱的蛰龙诀气息竟被引动,与师父渡入的气流水乳交融,自行运转周天。短短半个时辰后,当陈济仁收针时,苍立峰只觉左肩前所未有地松快,连数月来因焦虑劳碌而积压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多谢老先生!”苍立峰起身,深施一礼,眼中满是震撼与感激。
陈济仁微微一笑,目光扫过苍立峰肩伤处专业的缝合痕迹,又掠过天赐眉宇间那尚未散尽的、经历过巨大冲击后的沉凝,缓缓开口道:“观你兄弟气色,察天赐心神,兼之年关时节你们三人齐至的郑重……立峰,你此次归来,气度沉淀如经过淬火,左肩伤处处理手法专业却非寻常医院所为;天赐气息中隐有一丝极淡的硝火之气,心神深处震动未平。昨夜山下气机肃杀,今朝天赐眉锁重忧,可是家中发生了涉及故物传承或旧日恩怨的剧变?”
此言一出,三兄弟同时色变。苍立峰喉头滚动,心中惊涛骇浪:师父并未下山,竟能从这些细微处窥见如此多的真相!他想起师父的救命传艺之恩,想起师父刚才坦荡告之的自身血海深仇,心中再无隐瞒的念头。于是,他整肃衣襟,将四十八年前北平往事、铜币秘密、昨夜惊变,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陈济仁静静听完,那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岁月,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四十八年守护,两代人隐忍,昨夜枪声……不易,不易。”他看向三兄弟,语气转为坚定:“该守的守住了,该传的传下去了,便是圆满。天地自有其理,因果循环,自有其道。你们已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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