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注定。注定要让我……再次遇见你。”她顿了顿,看着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却历经沧桑的男人,声音放得更柔:“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刚才说话……伤口很疼吧?”
苍立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倦意更深:“累。”一个字,千斤重。他停顿了十几秒,积蓄力气,才低声继续说:“还有……有些事,巧得让人心里发毛。”
“比如?”林薇身体微微前倾。
“我那天去银行……是为堵王会计讨工钱……”他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如果没这事……我根本不会在那个钟点……进那家银行。”他目光投向窗外,声音低沉断续,“还有……倒下去前……乱得很……但我好象瞥见……有个小东西……从那个拿猎枪的歹徒身上掉出来……滚到墙角……不大,亮了一下,像金属……”
“是什么?钥匙?徽章?”林薇屏住呼吸。
苍立峰缓缓摇头,眉头因努力回忆而紧蹙:“记不清了…太乱…可能…是枚旧铜钱?但型状有点怪……”他忽然想起什么,眉头皱得更紧,随即因牵动伤口而倒吸一口冷气:“嘶——对了……铜钱中央的方孔边缘……好象有字……‘昭和’……什么来着……”
他闭眼,额角渗出细汗,显然这番回忆和说话耗尽了他所剩不多的力气。林薇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心疼。
“算了……可能看花了。”苍立峰疲惫地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林薇的心却沉了下去。“昭和”——日本年号。铜钱。她想起今天一早到报社时,办公桌上那个空白信封和“故事该结束了”的打印警告。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她正要再问些什么,病房门被敲响了。一名护士走进来:“林记者,病人需要休息了。”
林薇点点头,起身轻声说:“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您。”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苍立峰已经昏睡过去,但眉头依然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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