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恨吞没了。
这根火柴,熄了。这点暖,没了。
我看不到一点光。活着,每一天都是折磨。爹的拳头和咒骂,同学们的眼光,还有这永远也甩不掉的瘸腿…太沉了,太冷了。我撑不住了。
对不起,方老师。对不起,天赐。谢谢你们给过我的暖。但这点暖,暖不化我这辈子积下的冰。
我要走了。永远离开这个冰冷的地方。
——晚晴
每一个字都象烧红的烙铁,带着滚烫的痛苦和冰冷的绝望,狠狠烙印在天赐的心上。六岁被抛弃,七岁被打断腿,日复一日的毒打和辱骂,方老师和他带来的那点微光,被彻底掐灭了。她要结束这一切。
“晚晴!”天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巨大的恐惧和心痛瞬间炸开。他象一颗出膛的炮弹,猛地朝着林晚晴消失的方向——她家的方向,疯狂地冲刺而去。
他撞开挡路的同学,在狭窄的街道上不顾一切地狂奔。耳边风声呼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裂。汗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他抬手狠狠抹去,肺部像着了火般灼痛。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追上她!拦住她!
他冲进那条污水横流的小巷。林家那扇破旧的门板,映入眼帘。门——紧锁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冰冷地挂在门环上,象一张嘲讽的脸。
“晚晴!晚晴!开门!你开门啊!”天赐疯狂地捶打着门板,嘶哑地吼叫着,拳头砸在朽木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震得门框簌簌落灰。屋内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喘息和心跳声,在死寂的小巷里回荡,显得无比绝望。
她不在家!她没回来!她去了哪里?她信里说“走了”,是自杀!那个念头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神经!
天赐猛地转身,再次爆发出极限的速度,象一道绝望的闪电,朝着学校的方向——不,不是去找张正平,是去找方文慧老师!那个唯一可能理解、唯一能调动力量救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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