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们,如果不是她,也许……玻璃厂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葛瑜买下的玻璃厂就在西河工业区里最北面,老板是外地人,不懂经营,搞得快倒闭了,前几天葛瑜在周围转悠,看到他贴出来的转让信息,就打电话说想看看他的厂内资源,熔窑、熔制车间、成型退火车间、冷端/成品库,一应俱全,完全可以做上游工厂,老板其实是外行人,不懂门道,请的师傅也不专业,一来二去的,生产出来的玻璃成色不好,也就没有竞争力。
倒闭意料之中的事。
老板看葛瑜很感兴趣,就把价钱压了一层,急于脱手回笼资金。
价格公道,葛瑜也就没多想,立马签了合同盘下玻璃厂。
可这玻璃厂是盘下来了,怎么经营、怎么发展又是一个难题。
她好久没干过这行,不懂现在的市场和行情怎么样,手生得厉害,找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信息,才对目前的整个市场稍稍有些了解。
“现在我们需要的做出成色好、成本低、能快速占据市场的产品,然后是打出名声。”
葛瑜跟于伯就坐在灰尘满满的熔窑边上,于伯眼睛盯着几个熔窑看,满是欢喜和兴奋,“好多年没再碰这个东西了……”说完,扭头看着葛瑜,说道,“我知道,做这个竞争压力很大的,尤其咱们这西河工业区里大部分都是干这个的……哎,不过……”
他欲言又止。
葛瑜看他有什么话想说,便开口:“于伯,您有什么话直接说,我盘下这个玻璃厂也是想能做起来,有什么办法咱们都试试。”
“你最近有看行业内的新闻吗?”
“有。”
“那……”于伯挠了挠头,然后双手一拍大腿,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事,你应该也听说了,区政府跟宋家合作,要大量在寰澳大桥上的观景玻璃,要求很高,现在整个工程的总承包是包给了云鹤建筑,然后云鹤建筑要把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作发包出去。”
这事葛瑜知道。
她这几天一直在关注行业内的资讯,不免看到宋伯清的新闻,其实不用过分关注,他的消息也能如同潮水般四面八点朝着她涌来,抛开跟纪姝宁的绯闻,宋伯清的才干能力在同辈间鹤立鸡群,他完全没有京二代那群公子哥的作风,奢靡无度,纸醉金迷,其实熟悉他的人大多数都不会拿他跟那群二代比,完全没可比性。
这次区政府跟宋家的合作,大概率也是宋伯清一手促成的。
这个项目在国际上影响力很大,做好了会是向国际展现国内在玻璃行业和建筑行业技术实力与创新水平,行业内很重视。
“于伯,你想我去试试?”
“我也就是这么想一想,听说这个项目很多人盯着,那些大玻璃厂的老板每天往云鹤建筑跑,就想从中捞一杯羹。”
如果能从云鹤建筑那边捞到分包工程,对于这家玻璃厂来说是大大的好事,可问题是云鹤建筑是圈内最顶尖的建筑集团,他们分包出去的工程也绝不会找小型企业,更不可能是她这种刚刚盘下的快倒闭的玻璃厂。
想法是好的。
现实很骨感。
葛瑜沉思片刻,想着想着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从口袋里拿出药品,习惯性的倒了几颗药到手里,仰头将药倒进嘴里,用力一咽就咽下去了。
于伯见状,问道:“小瑜,你吃什么?”
“哦,维生素。”葛瑜轻描淡写,将药品塞入口袋,“这件事我再看看吧,于伯,你有没有以前老顾客的名单,有的话给我摘抄一份,我改天去拜访。”
“这事我来做,很多老顾客我熟得很,你离开那么多年了,你上门反倒不好……”
于伯欲言又止,实际上他绕来绕去就是想说,当年宋伯清跟她那样的好,如果她去开口找宋伯清,这个分包工程肯定能落到她头上,但这话他说不出口,宋伯清跟纪姝宁的婚事闹得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