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刀打出来,能比上一批强两成。”
许山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递过去。“赵师傅,你看看这个能不能造出来。”
赵继业接过图纸,看了起来。
纸上画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一根长长的铁管,后端有一个粗大的药室,药室上面留了一个小孔,旁边画着一个木制的炮架。
线条工整,尺寸标注得清清楚楚。
但赵继业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许头儿,这是啥?”
“火炮。”
赵继业把这个词念了两遍,还是没懂。
他进入锻造一道的时间不短了,见过各种兵器,刀枪剑戟、弓弩投石车,样样都懂,但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许山指着图纸上的几个关键部位解释道:“这里面装黑火药,前面装铁弹丸。”
“点火之后,火药爆炸,把弹丸推出去,威力比弓箭大十倍,射程比投石车还远。”
赵继业一脸震惊,“许头儿,你是说那些黑火药,能用在这种东西上?”
许山点了点头。
“之前那场仗,黑火药用在了牛背上,威力你也看到了。”
“但那种用法太粗糙,浪费很大。”
“火炮能把黑火药的威力集中起来,打得更远,打得更准。”
“就算是蛮子的铁浮屠来了,也照样炸翻!”
闻言,赵继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听过铁浮屠的凶名,毕竟铁浮屠那一身的重甲本就是北莽的不传之秘,在锻造一行里的名气极大。
号称是永不破的圣盾。
如今许山却说火炮能把铁浮屠炸翻,这如何能让他不兴奋呢?
赵继业低头又看了一遍图纸,手指在纸面上慢慢移动,从铁管看到药室,从药室看到炮架,眉头越皱越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遗憾地说道:“许头儿,我打了一辈子铁,刀枪剑戟、甲胄弓弩,样样都能干。”
“但这东西超过我的能耐了。”
他把图纸递了回来,“铁管好办,厚壁铁管我能铸,但你说药室要承压,不能有砂眼,不能有裂纹,我这个把握不大。”
“万一铸出来一炸膛,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许山接过图纸,不由得有些失望,看来他要去想其他的办法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耽误赵师傅了。”
他拱了拱手,就准备离开锻造坊。
但就在这时,赵继业忽然叫住了他,神色认真地说道:“许头儿,我觉得有个人应该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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