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许山听完,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金大彪是谢家的人。”
苏清瑶一愣:“谢家?”
“庆州谢家。”
许山说,“谢家自己有盐矿,自然也有私盐的销路,你在临近几个州卖精盐,抢了他们的生意,估计就是那时被他们盯上了。”
苏清瑶的脸色变了。
谢家在庆州的势力,她不是不知道。
得罪了谢家,后果有多严重,她心里清楚。
“那怎么办?”
苏清瑶脸色凝重,“谢家知道了咱们手上有精盐的方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许山双眼微眯:“事到如今,既然谢家已经知道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把谢家的私盐销路,全夺过来!”
苏清瑶倒吸了一口凉气,沉默了好一会儿,低声说道:“谢家在庆州根深蒂固,要是翻脸”
“咱们不动手,谢家也会动手。”
许山打断她,“与其等他们来,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你先好好休息,别的不用管。”
“这里的事,交给我。”
苏清瑶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许山转身出了门。
走廊里,叶三娘靠在墙上,看见他出来,站直了身子问道:“苏老板怎么样?”
“还好,烧退了。”
许山话锋一转,“不过这里的情势比我想的要严重,金大彪只是一条狗,背后的人还没露面。”
“现在怎么办?”
“先从金大彪嘴里掏点东西出来。”
叶三娘点了点头,带着许山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前。
门口站着两个朔风骑的士卒,看见许山和叶三娘来了,立马行礼。
两人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金大彪被五花大绑在一把木椅上,嘴里塞着一块布,半边脸肿得像猪头,嘴角还有干了的血迹,依然昏迷着。
许山从桌上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凉水,直接泼在金大彪脸上。
金大彪猛地惊醒,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在椅子上拼命扭动,椅子腿在地上蹭得嘎吱响。
许山扯掉他嘴里的布。
金大彪大口喘气,看着许山怒声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别乱来”
许山把雁翎刀拔出来,刀尖抵在他膝盖上,冷声道:“我问,你答。”
“多说一句废话,我切你一根手指,听明白了吗?”
金大彪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拼命点头。
“你背后的人是谁?”
“谢谢家大少,谢云麟。”
“谢云麟在哪里?”
金大彪浑身一抖,嘴张了张,没说话。
许山没有任何犹豫,手腕一翻,直接砍掉了他一根手指。
金大彪惨叫一声,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身体疼得剧烈扭动着。
看见许山还想要切第二只手指,他连声喊道:“我说!我说!”
“谢云麟不住在城里,他在城外有一座庄园,叫谢园,在少平县北边十里,靠近吴山镇!”
许山没有收刀,又问:“庄园里有多少护卫?”
金大彪犹豫了一下,声音发颤地说道:“一百多个,都是边军退下来的好手,不是我们这种人能比的”
“还有呢?”
“什么?”
“比如庄园里有什么机关类似的布置”
闻言,金大彪抬起头看着许山,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你该不会是想去杀谢云麟吧?”
许山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金大彪哼了一声:“你别做梦了,不说谢大少身边的护卫都是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