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许山眯了眯眼,笑着说道:“要我说,干脆把周围这一片地方全都买下来,反正县城的富贵人家都在往南跑,谈的时候也方便压价。”
苏清瑶点点头,“这倒是个好主意。”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窗外夜色越来越深,许山站起来准备告辞。
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问道:“夫人,你的生日是不是就是最近几天?”
苏清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知道的?”
“听他们说的。”
许山没有多说,但心里已经有了数。
苏清瑶笑着摆了摆手,“别费心了,今年的生日我不打算过了。”
“商队要南下,事情太多,忙不过来,等以后安定下来再说吧。”
许山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他下了楼,穿过大堂往后院走。
经过柳晓晓房间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
只见在屋内灯光的映照下,窗户上映出一个曼妙的身影,曲线分明。
许山收回目光,本想快步离开,但走了几步,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他对柳晓晓的身份一直有怀疑,但根本没有证据。
不过之前在熊瞎子岭碰到的那些北莽谍子,肩膀处都有黑蜘蛛的纹身。
如果柳晓晓也是北莽谍子,那她的肩膀处大概率也会有黑蜘蛛纹身。
现在正是一探究竟的好时机。
许山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
看还是不看?
看了,如果什么都没有,那就是他疑心太重,万一被发现,没法解释。
如果不看,万一她真是谍子,藏在这个最要命的地方,迟早要出大事。
许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悄无声息地走到窗户旁边,伸出食指在窗户纸上轻轻戳了一个小洞。
屋里热气弥漫,水雾缭绕。
柳晓晓整个人泡在木桶里,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她的肩膀光滑白皙,没有任何纹身的痕迹。
许山的眉头微皱。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但就在这时,屋里的水声忽然停了。
柳晓晓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目光正好对上窗户纸上那个小洞。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许山知道坏了。
“快来人啊,有淫贼啊!!!”
屋里传来一声尖叫,声音之大,整个后院都听见了。
柳晓晓看见许山不由地一愣,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嘴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许山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问道:
“晓晓,你这是在干什么?”
柳晓晓把布袋往身后藏了藏,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说道:“没没干什么。”
许山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带着探究之色,“没干什么怎么悄悄从后门进来?该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柳晓晓闻言脸色一怔,连忙摇了摇头。
她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拉着许山到了墙角,压低声音说:“许大哥,我说了你可别告诉别人。”
许山点点头。
柳晓晓把藏在身后的布袋拿了出来,从里面掏出一只簪子。
簪子是梅花样式的,铜胎镀了一层薄银,做工还算细致,但跟首饰铺那些值钱货比起来,明显差了一个档次。
她捧著簪子,声音低低地说道:“过几天是东家的生日,这只簪子花了我大半个月的工钱,虽然不算什么好东西,但也是我一份心意。”
“我想给东家一个惊喜,所以才偷偷从后门回来,怕被她撞见。”
许山看了看簪子,又看了看柳晓晓。
“你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