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怎么办,直接杀进去?”
许山摇了摇头。
“直接杀进去容易打草惊蛇。”
他指了指叶雄说道:“你守着后门,别让他们跑了,猴子跟我翻进去找机会。”
叶雄和猴子点了点头,三人各自散开。
院子正房里,苏清瑶被捆在床上,动弹不得,嘴还被布团堵着。
不过虽然身处险境,但她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慌乱的神色。
在她不远处,韩奎坐在桌边,面前摆着几碟下酒菜和一壶酒。
他身边还坐着两个边军打扮的汉子,都是他从朔风镇带来的,此时正在划拳喝酒,声音不小。
桌旁还站着一个人,长相阴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叫宋七,是谢云天留在县城看宅子的管事,平日里没什么事,就琢磨些整人的法子。
宋七从桌上的水盆里捞出一张湿透的纸,走到床边,把纸敷在了苏清瑶的脸上。
纸很薄,湿透了后贴在皮肤上,严丝合缝。
苏清瑶的鼻子和嘴巴被盖住,呼吸瞬间被切断,整个人立刻本能地挣扎起来。
但她手脚都被捆着,根本挣不开,只能拼命摇头,想把那张纸甩掉。
宋七按着她的额头,不让她动。
过了十几个呼吸,苏清瑶的挣扎越来越剧烈,脸色逐渐从红变紫。
宋七这才把纸揭下来。
苏清瑶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宋七弯下腰,声音很轻地问道:“苏老板,神仙醉的方子愿不愿意说?”
苏清瑶喘着气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宋七笑了笑,又捞了一张纸泡湿,如法炮制地敷了上去。
这次比刚才更久。
苏清瑶的挣扎从剧烈变成抽搐,手脚乱蹬,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床板被她撞得咚咚响。
韩奎看到宋七的动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老七,你这法子从哪儿学的?看着就吓人。”
宋七回过头来,语气里带着点得意:“在这破宅子里给将军看门,闲得快出毛病了,只好琢磨些玩意儿解闷。”
“韩老哥想试试的话,我给你也盖几张。”
韩奎摇了摇头:“你自己玩吧,我可不想遭这个罪。”
宋七笑了笑,伸手去捞第三张纸。
就在这时,朱大富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床上正被憋得痛苦挣扎的苏清瑶,立马上前拉住宋七的手。
“宋管事!你这是干什么!”
朱大富的声音又急又气,“你要把她弄死了,方子找谁要去?”
宋七甩开他的手,哼了一声,转身回到桌边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脸上写满了扫兴。
朱大富赶紧上前,把苏清瑶脸上的纸揭下来。
苏清瑶大口吸气,胸腔里像着了火,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的脸上全是水渍,头发贴在额头上,狼狈不堪。
朱大富弯下腰,挤出个笑脸:“苏老板,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把方子说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朱大富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把方子给我,我保证你平平安安回去,鼎香楼照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苏清瑶喘匀了气,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脸上。
朱大富身体一僵。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一幕,后面几个边军都是一脸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韩奎放下酒杯站了起来,走到床边,上下打量着苏清瑶,眼神变了味。
“朱掌柜,你这不行。”
韩奎拍了拍朱大富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