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的脸颊,一瞬间涨得通红。
夜一,却一副抖搂孩子秘密的坏妈妈模样。
“碎蜂当时刚把队员安置好,立刻就赶了回去,不让浦原动手,一路把你背到了四番队。”
“然后,每天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里,实在累极了,就趴在床头眯一会。”
碎蜂小声地抗议着:“这是因为郑究四席救了我们,身为下属,关心上级是我该做的。”
“浦原也是你的上级,怎么从没见你关心过他。”
“浦原喜助是个懒散邋塌的杂鱼,留着他只会让整个2番队受辱,他怎么配跟郑究四席来比较。”
浦原喜助干笑着,抓了抓头发:“也不至于说到这种程度吧,最少这一阵子,我有好好洗澡啊。”
夜一抱着自己的肚子大笑起来,一把搂住浦原的脖子。
“哈哈哈,这就叫坦护啊……”
夜一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碎蜂那红得快要挤出水来的脸蛋。
而是卯之花烈鬼魅般地出现在病房大门的玻璃前,脸上带着她那招牌的微笑。
“夜一队长,这里是病房,不许大声喧哗哦。”
“好的!私密马赛!”
夜一躬身道歉后,卯之花烈才如鬼魅般地再次消失。
“呼呼,好可怕,一瞬间还以为是,见到山本老爷子了呢。”
“毕竟除了总队长、京乐、浮竹、曳舟队长外,她是唯一担任队长时间,超过100年的呢。”
浦原补充了一句。
“总之,郑究你没事就好啊,你们先聊着,碎蜂,陪我出去透透气。”
“夜一队长,你不是才刚进来?而且郑究四席,现在需要人照顾……”
“过来吧你,还没到你骼膊肘外拐的时候呢。”
夜一一把将碎蜂拽进怀中,用脑垫波堵住她的嘴,让她安静了下来。
当病房只剩两人时,浦原脸上的笑容一敛。
“郑君,我听碎蜂说,你们遇到了一个很强的敌人,你的伤,是跟他战斗时造成的吗?”
“我确实遇到了一个很强的敌人,我的伤,是跟他战斗时造成的。”
浦原的眉角微微挑起。
郑究看似肯定了他的回答,但细品之下,却有好几种理解。
不方便说,还是……不能说?
“我明白了,那需要安排别人,来替换碎蜂吗?”
“在这里的话,暂时不用。”
在这里,暂时不用……
意思是,在别的地方就需要。
所以不是流魂街,而是瀞灵廷里的人吗?
是贵族,还是……
“浦原三席,我有些累了,要不等回2番队再说吧。”
浦原微微点头,站起身子,从怀里取了一个队徽,放在郑究的床头。
“那郑君好好休息吧,我在2番队等你。”
安静下来的房间中,郑究微微叹气。
不同于鬼灭世界,只需要拼命去砍鬼头就好了,死神世界需要考虑的就多了。
每一步都象是在走钢丝。
‘脑细胞都要烧光了,动辄就是活了上百年的老古董,而自己面对的这两人,更是其中的绝顶聪明者。’
事情的真相,郑究暂时没有告诉浦原喜助的打算。
蓝染离开之前,虽然没有放任何威胁的话,但两人却默契地达成了某种共识。
蓝染从郑究这里获得了增强崩玉的方法,而郑究依靠流民掌握了蓝染袭击他的证据。
双方达成了一种危险的平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双方互不打扰。
原着里,数名队长加鬼道众正副道长,以及四枫院家主,都扳不倒蓝染。
郑究如果在这里说出真相,怕是没等浦原喜助回